頰色豔能比海棠,尤其是耳垂,鮮紅好似血玉。
許鶴儀眼底暗沉翻湧,喉結上下湧動。
一身克製失控,俯身輕含。
薑暖竹手驚的撐在他的胸口,眼底閃過慌亂。
溫熱的觸感從耳尖落在唇角,灼熱的氣息侵略過來,薑暖竹毫無還手之力。
這一次,許鶴儀全程主導,比上次吻的凶,也吻的更深。
唇齒交融,一片酥麻。
一吻過後,薑暖竹眉眼泛紅,軟軟靠在許鶴儀胸口。
她還是有些緊張:“要是有人經過怎麽辦?”
許鶴儀嗓音暗啞,不疾不徐道:“許太太,我們是夫妻,不是偷情。”
看到了又能怎麽樣?
“這裏是寺廟。”薑暖竹微惱。
許鶴儀沉聲:“所以呢?”
薑暖竹看準時機從許鶴儀懷裏鑽出來,大著膽子道:“所以許先生還是清心寡欲點好。”
她向來溫柔,就算大點聲說話,也是明媚嬌俏模樣。
逃到一半,又返回撿起桌上的海棠枝。
薑暖竹還以為許鶴儀會把她攔住,還小心了好一會。
走近卻見許鶴儀一動不動,眸光深深看著她,眼底似有一絲寵溺劃過。
她站在門口,拿著海棠枝。
四目相對,薑暖竹忽然就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大哥,你快點,我倒要看看這裏有什麽好畫!”許鶴芝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同時,大門忽然被撞開。
薑暖竹後背微痛,身子被撞的前傾。
許鶴儀忽然起身,麵色冷峻了幾分,幾步上前把自己扯入懷裏。
一轉身,大門敞開,衝進來許鶴芝激動的麵龐。
看到許鶴儀那張沉冷的臉時,許鶴芝臉上的笑頓時消失,不自覺的緊張:“二、二哥,你怎麽也在這?”
“進來不知道敲門?”
許鶴儀眉眼淡然,嗓音有股說不出的冷冽威嚴。
許鶴芝看到許鶴儀抱著薑暖竹,才緩緩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。
她解釋道:“我不知道裏麵有人……”
“許家就是這麽教你的?”許鶴儀眉眼越發幽深威重,“毫無禮儀,還滿口謊話。”
許鶴芝被訓斥的縮了縮脖子,眼眶泛紅,一臉委屈樣。
她大哥許鶴元跟上來打圓場:“鶴儀,鶴芝也是年紀小,莽撞了點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她計較。”
許鶴儀平靜道:“上次陳家小姐開門撞到她,她反手就給人家一耳光,大哥當時怎麽不說這句話?”
許鶴元啞然。
要比年紀小,當時陳家小姐才九歲。
許鶴芝嘴硬道:“陳如怎麽能和我比?!”
許鶴儀淡聲道:“那你也配和你嫂子比?”
許鶴芝一副被羞辱的模樣,又怒又委屈。
許鶴儀眉眼冷然,“道歉也要我教?”
室內一片死寂,許鶴元忽然看向薑暖竹:“弟妹,你要不說兩句話?”
薑暖竹眼眸微垂,柔聲反問:“讓小妹和我道歉,很為難?”
雖然說許鶴儀反應很快,但薑暖竹後背還是被撞到了,這會也火辣辣的疼。
許鶴芝卻連句道歉的話都不肯說。
她倒也沒想怎麽樣,隻是許鶴儀主動護著她,她難道還要裝好人,讓許鶴儀讓步?
最後許鶴芝怒哼了一聲,“對不起!”
語速極快的道完歉,轉身就跑了。
許鶴元追了出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