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後,許夫人押著許鶴芝來醫院給薑暖竹道歉。
正巧,碰上給薑暖竹送湯的許鶴儀親媽。
倒沒有上演情敵見麵,分外眼紅的場景。
張女士氣場很強,眼神都沒給這對母女一個,寒暄了兩句,把湯放下,叮囑婚期延遲三個月的事情,就走了。
許鶴芝不情不願的道了歉,就被許夫人拖走了。
晚上,薑暖竹扯了扯許鶴儀的衣袖:“我想出院。”
許鶴儀一聽,淡聲問道:“是覺得探病的人太多了?”
薑暖竹點了點頭:“我也不喜歡待在醫院。”
許鶴儀抬手習慣性想摸摸她的頭發,薑暖竹往後一躲,“你別摸了!好幾天沒洗了!”
她自己都嫌油。
自從腳上打了石膏,薑暖竹就沒洗過澡了,頂多是護工幫忙擦個身子。
她暗戳戳和許鶴儀提了幾次,許鶴儀擔心傷口變嚴重,都把她哄住了。
薑暖竹想出院,也有自己的小算盤。
出院了,許鶴儀的注意力就不會全在她身上,她就能悄悄洗個澡了。
看薑暖竹一臉堅持的樣子,許鶴儀最終還是退了一步:“行吧。”
四月十號,薑暖竹一大早收到許鶴儀送的一束康乃馨,還有一大袋糖果。
“你送我花和糖果做什麽?”
“恭賀許太太出院。”
薑暖竹:“……看不出來許先生還這麽有儀式感。”
“吃點糖,傷口就沒那麽難受了。”
他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薑暖竹。
起因是薑暖竹昨晚喊了句腿難受。
她隻輕哼了一句,沒想到許鶴儀就記在心裏,還特意買糖哄她。
薑暖竹軟聲道:“許先生,你真把我當孩子哄了?”
許鶴儀沒說話,手上遞過來一個遞了個可愛的貓貓帽子。
薑暖竹看到帽子,眼睛一亮。
看了眼正在檢查的醫生,她悄悄勾了下許鶴儀的手,“謝謝許先生啦!”
指尖相勾纏,有種別樣的曖昧。
許鶴儀垂眸,滿是縱容:“要幫忙嗎?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薑暖竹趕緊拒絕,自己把帽子戴上,遮住油光發亮的頭發,終於沒有那種裸奔的感覺了。
許鶴儀垂眸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,眼底有幾分笑意。
拆完東西,護工推了個輪椅過來,許鶴儀身高體健,輕鬆抱著薑暖竹放在輪椅裏。
薑暖竹從懷裏糖果袋子撈了一把,送給護工阿姨,溫柔笑著:“謝謝阿姨這些天的照顧了,請你吃糖。”
阿姨接過一大把糖,連忙道:“夠了夠了,許太太回家也要注意點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
路上經過導診台,薑暖竹給護士小姐姐又送了一大把。
許鶴儀就在後麵推輪椅,靜靜看著她開心的撒糖,像是把快樂一同分享出去眼底眸光暖沉。
到家後,許鶴儀問:“不是要洗頭嗎?”
薑暖竹一驚,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我幫你。”
薑暖竹:“……好吧,會不會很麻煩?”
許鶴儀:“許太太的事情,不叫麻煩。”
薑暖竹被他撩撥的心跳失衡。
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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