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她像那天在寺廟廂房一樣,悄悄靠在許鶴儀肩頭,聞著他身上的茶墨香氣,一點點打開緊閉的心扉。
“九歲那年,我去過一次西山公館。”
薑父薑母創業成功後,第一棟別墅就買在西山公館,後來也一直帶著薑暖玉在那邊生活。
薑暖竹:“爺爺奶奶擔心我跟父母分離太久,以後關係生疏,就把我和桃酥一起送回了西山公館,本來是準備讓我以後跟著父母生活的。”
許鶴儀眼眸微動,黑暗中表情有些晦暗莫測。
他低聲道:“我記得你十六歲那年才正式和父母一起生活?”
“你沒記錯。”薑暖竹:“九歲那年,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在外過夜。我心裏害怕,就想和桃酥一起睡,但我爸媽不許。”
薑父薑母覺得覺得小貓一身病毒,不幹淨。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我把桃酥放在門口,第二天醒來,桃酥就不見了。我一問才知道,薑暖玉看桃酥長得好看,也鬧著要養一隻貓,他們生氣,覺得是桃酥帶來的麻煩,就把桃酥給扔了。”
許鶴儀喉結滾動,似在隱忍什麽,“我隱約記得,爺爺提起過,你九歲那年離家出走過。是和這件事有關嗎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我鬧著要找桃酥,他們不理我,我就半夜悄悄溜出門,路上一邊哭一邊找,就走回了爺爺家。”
許鶴儀:“後來找到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後來找過嗎?”
“爺爺幫我找過,沒找到。”
“當時一個人走夜路,害怕嗎?”
薑暖竹心尖微動,有種難言的感覺。
許鶴儀總是能在悄無聲息中透出他的溫柔細膩,站在她的角度,真正的心疼她。
這樣的男人,她怎麽能不喜歡呢?
“害怕呀。”薑暖竹用溫柔輕笑掩飾心底的情緒:“不過已經過去了。”
隔著被子,許鶴儀的大掌握住她的手,低沉的嗓音在房內回蕩起。
“許太太,以後晚上……有我。”
薑暖竹溫柔應道:“嗯,我已經不怕了。”
“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麽其他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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