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棵梨樹不像是隻種了幾年的樣子。
薑暖竹似乎猜到了什麽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許鶴儀這棟別墅,是什麽時候裝修好的?
薑暖竹揣著懷疑,悄聲問道:“許先生,我覺得家裏有些地方裝修的不太喜歡,想換一換其他風格,裝修公司那邊能不能提供一些新的設計圖?”
電話那端沉默片刻,許鶴儀淡聲問了句:“你不喜歡家裏的裝修?”
薑暖竹沒回答,反而緩聲問道:“許先生,這棟別墅是什麽時候裝修好的?”
許鶴儀不傻,察覺到薑暖竹的追問,緩了片刻,淡聲坦白:“……六年前。”
“所以你六年前就弄了練功室?”
許鶴儀一噎。
房間的格局設計從最初就定好了,也就是說六年前許鶴儀就在別墅裏預留了一個練功室的空間。
薑暖竹的聲音好像被風吹的有點淡。
“許先生,六年前,我應該正好大學畢業。”
如果沒有那場意外,許鶴儀也應該在那時上門提親了。
所以,他真的一直在等著娶自己?
那間練功室也不是臨時準備的,是他為了娶他的許太太早早備下的。
想到練功室,薑暖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其他的事情。
“許鶴儀,主臥恰到好處的地燈、衣櫃成套的絕版舞服、還有刻了字的帶保溫杯……這些都不是一下能做好的。”
也許還有許多她不知曉的小細節,都是她的許先生,早早為她準備好的。
薑暖竹慢聲問道:“許鶴儀,你是不是……”
很早很早,就在等著娶她了。
這句話,薑暖竹問不出來,隻是眼眸有些濕潤。
許鶴儀卻聽懂了她的未盡之意。
他低沉應道:“嗯。”
他明明什麽都沒說,薑暖竹卻什麽都懂了。
薑暖竹捂著嘴,心中有股無聲的震撼。
一如當初聽到他訂婚後就登傅家門,求師學字,學了整整十六年。
她的許先生,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好。
他的好,一點點浸入心肺骨髓,牽絆著她的心神,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一股名為愛的情緒。
薑暖竹莞爾一笑,餘光一瞥。
床頭的康乃馨依舊盛開,好像許鶴儀陪伴在她身邊。
她悄然出聲:“許先生,騙你的,其實我很喜歡家裏的裝修風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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