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晏時這樣不理智的模樣,著實有些為薑暖竹擔心。
“就算風暖流產了,也不可能和我有關!”
薑暖竹記得清清楚楚,是風暖的車子忽然加速撞上許鶴儀的車子。
論理來說,是風暖故意碰瓷。
而且也沒撞的多嚴重,當時風暖還能自己開門下車演戲。
薑暖竹一點都不害怕,“如果晏時非要折騰……我還有許鶴儀呢!”
薑暖竹相信她的許先生有能力解決晏時。
想到這裏,她一愣。
傅青隱也忽然停住笑意:“風暖流產的事情,會不會和許大哥有關?”
“不會!”薑暖竹毫不猶豫的否認了:“我相信許鶴儀,他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情。”
許鶴儀或許會對付晏時,但不至於對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下手。
薑暖竹無條件相信她的許先生。
傅青隱微微頷首:“我也相信許大哥,他不是這種人。你說……會不會是風暖故意的?”
薑暖竹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不過那畢竟是她肚子裏的孩子,我還是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她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為了這兩個人浪費時間,不值得。我們回去吧。”
傅青隱無奈笑著:“你是不是忘了什麽?”
薑暖竹疑惑看向她。
傅青隱上前兩步把她的手機撿起來,搖了搖:“這麽多年,倒難得見你發一次脾氣。”
薑暖竹攤了攤手:“我也想和他好好說話的。”
傅青隱忍笑:“不知道許大哥看到你發脾氣的樣子,會不會嚇到?”
“不會。”薑暖竹淡定中透著幾分小小的驕傲:“你許大哥說過,他喜歡我能自己護著自己的模樣。”
傅青隱笑著搖頭:“果然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。”
薑暖竹麵頰微熱,但還是淡定的接受傅青隱的調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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