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道:“我的許先生,也很帥的!”
當初薑暖竹會在相親約會上一眼看上晏時,也跟他的臉長得不錯有關。
論長相,許鶴儀長得比晏時還優越幾分,眉眼輪廓近乎完美。
論氣質,這世上就沒幾個男人能比得上許鶴儀。
薑暖竹有時候看著許鶴儀的臉,總覺得自己撿到了個寶。
得到許太太的誇讚,許先生心滿意足:“今天有發什麽其他事情嗎?”
薑暖竹頓時想到晏時,愉悅的心情煙消雲散。
許鶴儀何其敏銳,一下就察覺不對。
“許太太,你是不想和我說嗎?”許鶴儀十分貼心道:“那我就不問了。”
他一說這句話,薑暖竹就忍不住心疼。
立馬把晏時來的事情給坦白了。
薑暖竹:“我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件事的。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,知道了也是再氣一回。”
許鶴儀溫聲道:“可我想聽許太太和我分享每一件事,無論開心或者憤怒。夫妻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。”
薑暖竹乖乖點頭:“好吧。以後我都告訴你。”
薑暖竹把今天和晏時的爭端重複了一遍。
許鶴儀慢條斯理道:“你放心,晏時今天過後就會搬走了。”
薑暖竹心一驚:“許先生,你不會真的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吧?”
“過分的事情?”
薑暖竹想到她剛答應許鶴儀夫妻間要坦誠,“風暖流產的事情,和你沒關係吧?”
“沒有。”許鶴儀嗓音低沉,如石子碰撞,清冽悅耳。
薑暖竹一顆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。
“我就知道肯定和你沒關係!”
就算許鶴儀曾經調戲過自己,但在薑暖竹眼裏,她的許先生是一個端方如玉、沉穩如鬆的君子。
許鶴儀輕笑:“謝謝許太太的信任了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本來就應該無條件相信對方。”薑暖竹甜笑著,轉回話題:“晏時為什麽會搬走?你做了什麽嗎?”
對薑暖竹,許鶴儀一般不會隱瞞。
他淡然道:“給晏先生提了個醒。”
許鶴儀說的晏先生,明顯不是晏時,那就隻能是晏時父親了。
“打蛇打七寸,不愧是許先生。”薑暖竹低聲誇讚。
許鶴儀淡聲道:“也是我家許太太聰明。”
上次風暖車禍挑釁,薑暖竹也是直接找的晏父。
薑暖竹莞爾:“今天怎麽變成我們兩的互誇了?”
一個人誇好像有點羞恥。
兩個人一起互誇,瞬間就淡然了。
許鶴儀一本正經:“夫妻間多誇誇對方,有助於增進感情。”
薑暖竹學著他,也正經道:“那我們以後確實要多誇一下對方。”
“嗯,我都聽許太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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