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斯沂是不是渣男,薑暖竹不好下定義。
隻是聽那大媽描述的,以及陳斯沂的所作所為,確實很符合渣男特性。
薑暖竹也覺得奇怪,悄聲道:“哪有結婚兩年白天從來不在家的丈夫?難道就晚上例行公事回來一趟?”
傅青隱臉頰微紅,輕咳了兩聲:“暖竹,你結婚後真是變化不少。”
薑暖竹:“……青隱,我明明沒這個意思。你不純潔了!”
她的話明明很純潔。
薑暖竹一臉原來你是這樣的人的眼神,把傅青隱看的麵頰發紅。
傅青隱忍不住,捏了捏薑暖竹的臉頰,“你再打趣我,我就把你當初臭美的照片都發給許大哥!”
薑暖竹凡爾賽道,“你發吧,他看到我的照片,高興都來不及。”
傅青隱滿目驚愕,眼神控訴道:“暖竹,你變了,臉皮變厚了。”
薑暖竹捏了捏發燙的耳垂,心道:“許先生這麽喜歡撩人,她臉皮不厚一點,怎麽扛得住?”
打趣後,兩人心底都暗暗給陳斯沂安上了個渣男標簽。
對季然就多了點憐惜。
尤其是季然在這裏住了兩年,不喜歡家裏的黑白裝修,硬是沒換一下,還能是為了誰?
越想越覺得陳斯沂渣了。
薑暖竹:“你說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季然?”
傅青隱疑惑道:“雖然我們是這麽猜測,但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,貿然插手別人夫妻的感情,不太好吧?”
薑暖竹臉上有幾分無奈:“你想什麽呢?我說的是那阿姨到處傳謠言的事情!”
她當然知道不要隨意插手別人夫妻的感情。
薑暖竹又不傻。
開舞室這些年,故事聽了沒一千也有幾百了,深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是什麽意思。
傅青隱點了點頭,“確實可以提醒一下季然。還不知道這阿姨和多少人說了這樣的話,到時候謠言四起,對季然肯定會有困擾。”
獨居女性陷入流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。
尤其還是黃謠。
薑暖竹回去就給季然發了消息。
季然看到消息時正在床上看電影,氣的連打了好幾個滾。
結果不小心把薯片給倒床上了,暗叫一聲糟糕。
她趕緊喊阿姨一起來收拾東西。
季然可憐兮兮道:“阿姨,被套被單都得洗了,不然那狗男人回來聞到味道又得欺負我了!”
阿姨趕忙道:“好好好,太太別急,我馬上換,再噴上空氣清新劑,先生一定聞不到的!”
“辛苦阿姨了!”
季然匆匆應了句,趕緊換衣服往六號別墅跑。
沒過多久就敲響了薑暖竹家的門。
裝修師傅正在客廳掛畫,薑暖竹在一旁指揮,傅青隱正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。
看到季然,驚訝問好:“季小姐,你怎麽來了?”
“要不是薑小姐告訴我,我都不知道有人在背後造謠我是情婦!”季然也不顧忌這裏還有裝修師傅,氣憤道:“怪不得我之前晚上散步,碰到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!”
薑暖竹和傅青隱對視了一眼,有些驚訝。
傅青隱放下果盤,招呼季然坐下。
“之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?”
季然點了點頭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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