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準備讓我看一晚上天花板?”
薑暖竹小心調轉鏡頭,“剛剛在調鏡頭。”
“嗯。”許鶴儀看破不說破。
隔著視頻看對方,薑暖竹忽然發現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尷尬。
看到許鶴儀英挺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薑暖竹的心不可抑製的跳動了幾下。
好有禁欲紳士那味!
許鶴儀的眸光落在薑暖竹精致白皙的眉眼上,眼底忽然生了幾分貪婪。
幾日不見,他的許太太好像更漂亮了。
活了二十多年,許鶴儀第二次品嚐到了迫切的滋味。
上一次還是去薑家提親。
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家,親親抱抱他的許太太。
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,許久都不說話。
薑暖竹發覺許鶴儀的眸光越來越深沉,感覺有些危險,挪開目光,低聲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聽到薑暖竹準備報複晏時的法子,許鶴儀眼眸染著淡淡笑意。
薑暖竹有些忐忑:“我這樣做,你會不會覺得不好?”
“不會。”
許鶴儀回答的很快,依舊淡然:“比起逆來順受,我更希望我的太太學會反擊。”
“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你也不會被人欺負。”
薑暖竹:“你總是這麽會說話。”
許鶴儀無奈道:“這是我的真實想法。”
薑暖竹聽到他這麽說,內心的忐忑全都消失了。
這也是她無論什麽事情都會和許先生坦白的原因。
從他這裏,薑暖竹總能得到肯定,有時候還能有許先生撐腰,讓她無懼所有風浪。
說了薑暖玉的事情,薑暖竹又提到了季然的事情。
許鶴儀隻靜靜聽著,並不隨意插話。
等薑暖竹問他:“你覺得陳斯沂是渣男嗎?”
許鶴儀沉吟片刻,“觀人觀行,以我和陳斯沂的幾次接觸,他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。”
嚴於律己的人,不會隨意放縱自己的欲望。
薑暖竹乖乖點頭:“幸虧我沒有和季然說什麽,別人夫妻的事情,還是不能隨意插手。”
忽然,許鶴儀沉聲道:“他們在門口牆上接吻?”
薑暖竹不明所以,點了點頭。
許鶴儀沉吟後道:“下次我們也可以試試?”
聽起來挺刺激的樣子。
薑暖竹臉頰頓時充血,做賊心虛似的壓低聲音:“你別亂說了!這很羞恥的好不好?”
許鶴儀見薑暖竹臉紅的能滴血,還是舍不得為難她。
他心底歎了口氣,“好,我們不這樣。”
薑暖竹總覺得許鶴儀的話聽起來好委屈。
他一委屈,她就容易心軟。
薑暖竹隻得溫聲哄人:“這樣不好。要是再有人看到,和大媽一樣到處宣傳怎麽辦?”
許鶴儀心想也是。
他親許太太,怎麽能讓其他人看到?
許鶴儀忽然想著,要不要給家裏的花園套一層單向玻璃門,這樣他既可以在門口親許太太,也不用擔心被人看到?
薑暖竹正在感慨:“季然也是飛來橫禍……”
她正好聽到許鶴儀同樣感慨:“這套房還是太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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