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歲的薑暖竹被訓斥的茫然無措。
最後薑母罰薑暖竹跪一個小時,端著飯去房間哄哭鬧不休的薑暖玉。
無論過了多久,薑暖竹都忘不了這件事。
但薑母顯然忘了。
“什麽沒必要生氣?”薑母:“她這麽做,把兩家的情分放在哪裏?這不是打晏時的臉,這是在打你晏叔叔晏阿姨的臉!我真是白養她了這麽多年,越長大越不懂事!”
後麵那句話,雖然說的是薑暖玉,其實指桑罵槐,罵的是薑暖竹。
薑母說這話時,一雙狹長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薑暖竹。
薑暖竹麵不改色:“暖玉做事雖然衝動,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。還是說,在媽的眼裏,我比不上晏叔叔晏阿姨的臉麵重要?”
薑暖竹眼底浮動著傷心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和暖玉一起跪著吧。”
薑父趕忙插話:“暖竹,你媽當然不是這個意思!”
薑暖竹順勢收起傷心的表情,淺笑道:“我就知道,媽肯定分得清裏外的。”
薑父薑母聽著這話總感覺怪怪的。
薑父見氛圍緩和了點,輕聲問道:“其實你媽就是有些困惑。你們姐妹……交流一向不太多。暖玉忽然發這些罵人的話,我們都不太理解。”
薑暖竹忽然陷入沉默。
很明顯,薑父薑母雖然說的很委婉,但就是覺得是薑暖竹讓薑暖玉做的一切。
不用證據,不用辯駁,隻需要他們覺得。
許鶴儀忽然出聲:“爸有什麽不理解的?不如把小妹叫進來問一問?”
“也行。”薑父看向薑母:“把暖玉叫進來吧,要是有什麽誤會也當麵說清。”
見薑母沒反應,薑父小聲道:“先把人叫進來,這麽跪著也不是回事。而且孩子也跪了半個小時了……”
薑母眼底有一絲動容,“行吧,先把人叫回來吧。”
傭人上前把薑暖玉攙扶了進來。
路過薑暖竹時,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薑暖玉暗暗瞪了薑暖竹一眼,薑暖竹眼眸全是淡然,還貼切的問道:“腿沒事吧?”
“還行,斷不了。”薑暖玉生硬道。
“放心。”薑暖竹溫聲道:“爸媽舍不得讓你斷腿的。”
薑父薑母乃至薑暖玉都表情一頓,浮現了一絲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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