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有動靜,趕緊挪了過去把盒子往裏麵塞了點。
等許鶴儀出來,就看到許太太已經換好衣服了,乖乖坐在床上等他。
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時間緊迫,許鶴儀倒是沒再逗他的許太太了。
他抱著薑暖竹下樓,立馬有司機上樓把輪椅一起搬過去。
薑暖竹坐在車上看到,“我覺得我可以不用輪椅了。”
搬來搬去實在太麻煩了。
而且薑暖竹的傷也沒這麽嚴重。
許鶴儀給她係著安全帶,沉聲哄人:“等過兩天去醫院複查,問問醫生再做決定?”
薑暖竹點頭,“也行。”
兩人匆匆趕到許家老宅,就看到大廳燈火通明,許家人全都到齊了。
許鶴儀進來的那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他身上。
許姑姑:“鶴儀,你總算來了!”
許鶴儀推著薑暖竹,一派沉著穩定,“爺爺情況怎麽樣了?”
許姑姑捂著胸口,似乎有點難受:“醫生剛急救了回來,現在正準備送醫院。”
“那就去醫院。”
許姑姑:“正等你來。”
許鶴儀瞥了眼臉頰紅腫的許鶴元,以及似乎剛剛哭鬧過的許夫人,心裏有了數。
許家人又匆匆把許老爺子送到了醫院。
因為發現的及時,倒是沒有大礙,隻要再住院觀察幾天。
病房大廳,許鶴儀當著眾人的麵問許父。
“爺爺的心髒病已經幾年沒複發了。今晚發生了什麽事?”
薑暖竹坐在他身邊,能清楚感覺到許鶴儀身上散發的低沉氣壓。
他眉眼沉斂,麵色淡然,卻在無形之中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。
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怵這樣的許鶴儀,薑暖竹卻沒一絲懼意,甚至覺得格外安心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