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小兔子乖乖。”許鶴儀說的一本正經。
薑暖竹滿臉懵懂:“你喜歡聽兒歌?”
“我喜歡聽許太太哄我睡覺。”
薑暖竹如玉的耳垂霎時染紅,她有點惱羞成怒:“許鶴儀,你正經點!”
以前許先生明明不是這樣的!
許鶴儀溫聲道:“許太太,午安。”
薑暖竹眼底笑意不減,忽然低頭,在許先生的唇上留下輕柔一吻。
薄唇輕觸,心尖好似蕩開層層漣漪。
“午安。”
薑暖竹偷襲完許先生,臉頰熱意湧動,悄然離去。
許鶴儀抬手摩挲薄唇,眼眸幽深,唇角弧度悄然上揚。
他的許太太,越來越大膽了。
關上房門,薑暖竹壓低聲音給方阿姨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方阿姨?”
“許先生昨晚熬了一晚上,我有點擔心他的身體,想麻煩阿姨熬個湯給他補補,再做幾個他喜歡的菜。”
“嗯,不急,到時候我通知您。”
安排完一切,薑暖竹回了老爺子病房陪人。
中途老爺子醒了一會,薑暖竹陪他說了會話。
醫生正好來複查。
薑暖竹送醫生出門,順便問了問情況。
等醫生一走,她一轉頭,就看到站在窗口吸煙的晏時。
薑暖竹秀眉輕皺,有點煩。
晏時也不自覺皺起了眉頭:“薑暖竹,你怎麽會在這?”
薑暖竹無視他的問話,盯著他手上的煙看了幾秒,才淡聲提醒。
“這裏是醫院,不能吸煙。”
晏時輕嗤一聲,嘴角的弧度似乎透著嘲諷。
“薑暖竹,你已經不是我未婚妻了,還管我抽不抽煙?!”
薑暖竹沉默半晌,吐出兩個字:“傻逼!”
晏時:!!!
晏時:“薑暖竹,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素質,還滿口髒話?”
薑暖竹懶得理他,反手一個舉報。
晏時的煙還沒熄,就被醫院管理人員勸離。
晏時離開前,看向薑暖竹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。
薑暖竹:大好日子遇到晏時這個衰神,她得多看看許先生才能去晦氣。
……
等許鶴儀睡一覺起來時,已經到了下午六點。
他推門進去,薑暖竹正眉眼彎彎的和老爺子說話。
似乎說到了好笑的事,老爺子嚴肅的臉上蕩開一抹笑意,顯得慈祥又和藹。
薑暖竹先看到他,眼眸綻放一抹光亮,聲音溫軟: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
許鶴儀走近,手隨意搭在薑暖竹肩頭,姿態親昵,“聊得真開心?”
“嗯。”薑暖竹關心問道:“你睡得怎麽樣?”
“不錯。”許鶴儀嗓音微沉,忍不住抱了抱許太太,靠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。
“隻可惜夢裏沒有許太太。”
薑暖竹的麵頰霎時白裏透紅,眼眸盛了一泓清泉。
“你正經點!”
她輕輕推開許鶴儀,悄聲道:“爺爺還在呢!”
兩人看向許老爺子,許老爺子嗬嗬笑著:“沒事,沒事,當老頭子不存在也行。”
老爺子年紀大了,巴不得早點抱孫子。
見薑暖竹臉頰泛紅,許鶴儀還是有分寸的鬆開了她。
在長輩麵前太親昵,確實顯得有些不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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