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暖竹這會懂了許先生那句不辜負是什麽意思了。
她坐在輪椅上享受許先生的貼心服務,唇角淺淺上揚。
薑暖竹視線移在他輪廓深邃的臉上,又落在那張輕微抿的薄唇上……她像是被燙著一樣,趕緊挪開了目光,佯裝看外麵的景色。
園外綠樹成蔭,夏風吹拂,如碧波海浪,綠意醉人。
風吹亂了薑暖竹的發絲,撓動著臉頰微癢。
她心尖一動,忽然故意勾了勾許先生要離開的指尖,似纏綿,又似不舍。
許鶴儀抬眸,眼眸黑如曜石,炙熱幽深。
“許太太,什麽意思?”
薑暖竹的聲音被風吹散,故意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許先生,今天的花開的好豔。”
顯得許先生有點勾人。
“嗯。”許鶴儀嗓音微沉:“花再豔,不及許太太一分。”
薑暖竹怔愣,秋眸含水,麵頰在鮮豔綻放的玫瑰的襯托下,更顯嬌豔穠麗。
“你……”
許鶴儀以為他的許太太又要害羞了,不料薑暖竹微微頷首,一本正經誇獎:“那也是許先生慧眼識金,娶了我……”
還沒說完薑暖竹自己就忍不住笑了。
“嗯。”
許鶴儀認真應聲,順手摘下一朵黃色玫瑰,別在薑暖竹發間。
指腹擦過薑暖竹的側臉,留下一片酥麻。
薑暖竹見他打量自己,紅著臉問:“好看嗎?”
許鶴儀低沉一笑,“人比花嬌。”
薑暖竹臉更紅了。
兩人調侃了片刻,許鶴儀幫忙把薑暖竹剪下的花枝擺好。
剪了半個小時,把一堆花分成三份。
薑暖竹叮囑方阿姨:“阿姨,這一份留下插在客廳花瓶裏,剩下的可以拿兩個花籃裝著,給季然和紀易家一人送一半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
兩人才吃完早餐去了醫院準備接許老爺子回老宅。
誰知道,剛上五樓又碰到了一出好戲。
風暖正麵色蒼白的跪在晏母病房門口。
是的,晏母也已經在醫院躺了小半個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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