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暖竹歎了口氣,爺爺又開始不正經了。
李媽正好擦了擦手出來:“老爺子,飯好了。”
薑老爺子大手一揮,“吃飯吃飯!你們大老遠趕來,肯定餓了,我特意讓李媽做了你們喜歡的菜,一定要多吃點。”
許鶴儀和薑暖竹對視了一眼,笑著應下:“好。”
吃完飯後,許鶴儀和薑暖竹去了隔壁傅宅串門。
才知道傅老爺子有點發燒,已經送去醫院了。
薑暖竹給傅青隱發了消息,站在薑宅門口,忽然就有些惆悵。
許鶴儀牽著她的手:“怎麽了?”
“就是覺得……”薑暖竹穿過大門,看到中庭的梨樹,聲音有點輕:“爺爺老了。”
薑宅的梨樹開的早,也凋謝的快。
昨夜一場雨下來,最後一批梨花都被雨打落了,枝頭光禿禿的。
許鶴儀攏住她的肩:“以後周末有空我們就過來小住?”
“嗯。”薑暖竹輕輕靠在他肩頭。
回到家裏後,薑爺爺又拉著許鶴儀手談了兩句。
薑暖竹在一旁給兩人煮茶,還悄悄給老爺子遞眼色提醒。
許鶴儀把一切看在眼裏,唇角微勾,不動聲色的縱容著這一老一小。
兩局棋結束,薑爺爺催兩人上樓休息。
“你們明天還要上班,這會陪我老爺子熬什麽?”
許鶴儀握住薑暖竹的手,認真的應下:“聽爺爺的。”
薑暖竹:“那我們先上樓了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薑爺爺還盯著麵前的棋盤折騰,大概是想搞明白自己怎麽輸的。
薑暖竹淡定的上前一抹,把棋子分撿。
老爺子急了:“幹什麽呢?”
“收棋呀?”薑暖竹溫聲細語道:“不是結束了嗎?”
“我再……”薑老爺子本來想說他再研究研究,對上孫女黑白分明的眼睛,頓時就慫了。
真要說出這句話,待會肯定得被薑暖竹‘關心’一頓。
許鶴儀幫著一起收了棋盤,兩人就往樓上走。
薑爺爺正在哀怨中,盯著薑暖竹的背影,忽然道:“小李,你有沒有覺得暖竹走路的姿勢不對?”
“哪裏不對?”李媽也看了眼。
“沒有嗎?”薑老爺子疑惑:“難道是老頭子眼花了?”
李阿姨認真想了想,點頭:“可能是。”
薑暖竹還不知道自己差點露餡了。
要是被爺爺知道她腿受過傷,又得折騰一番。
半夜又下起了小雨,水流從屋簷滴答滴答墜落的聲音響起,薑暖竹不自覺往許鶴儀懷裏靠了靠。
聞著他身上的茶墨香氣,薑暖竹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清晨,鳥兒在枝頭嘰喳,許鶴儀緩緩睜開眼眸。
入目的就是薑暖竹恬靜的睡顏。
他春風掠水般,在薑暖竹唇上留下一吻。
薑暖竹眼睫顫動,好似一雙影蝶展動雙翅,露出一雙含水秋眸,透著幾分茫然和溫柔。
晨起,許鶴儀嗓音有些低啞,“許太太,早安。”
薑暖竹逐漸清醒,嗓音沙啞:“早安……老公。”
許鶴儀的眸色逐漸幽深,喉結無聲滾動,胸腔起伏。
他壓抑著聲音,一本正經道:“再來一遍。”
薑暖竹:“?”
許鶴儀沉聲:“老婆,早安。”
薑暖竹眼眸一怔,晨曦的光散落在眼底,好像星辰湧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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