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裏麵有什麽東西薑暖竹都還記得。
她跑到地下室翻找了一下,找出一套淡綠色的沙發罩子,上麵還繡著精致可愛的花紋,另有一套汝窯花瓶和一套玉石棋盤。
薑暖竹給沙發加上個罩子,花瓶插了花擺在許鶴儀書房,玉石棋盤則放在茶室裏。
下午打電話讓人加了一層白色地毯,又換了橘色桌布。
稍微調整一下,整個別墅的風格都變得明亮多姿起來。
晚間九點,許鶴儀加班回來。
剛推開門,就看到薑暖竹隨意坐在白色地毯上,墨發低垂,白裙鋪散。
小糯米踩著米糕的頭爬上了沙發,翹著尾巴站在綠色的沙發罩子上,似乎在炫耀它站得高。
米糕睜大眼睛,巴巴看著糯米像是在說“你怎能這麽厲害?!”
頭頂的燈光明亮溫暖,薑暖竹大概是剛洗完澡,麵頰還泛著紅暈。
她正笑意溫甜的看著兩個小家夥。
許鶴儀看到這麽溫馨的場麵,工作了一天的疲憊好像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他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,緩步上前。
薑暖竹抬眸,驚訝道:“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許鶴儀沉沉應了一聲:“這麽晚了,怎麽還在樓下?”
薑暖竹抱著米糕,搖了搖它的爪爪,聲音溫溫柔柔。
“因為我們在等爸爸回家呀!”
米糕很配合的喵嗚了一聲,一躍跳到沙發頂上,又翹著尾巴朝著許鶴儀懷裏撲進去。
許鶴儀一把抱住小家夥,唇角不自覺勾出淺笑:“今天乖不乖?”
米糕抬了抬下巴,又喵嗚了一句,把腦袋搭在許鶴儀手臂上,姿勢十分舒適的躺好。
薑暖竹悄悄告狀:“它一點也不乖。欺負了米糕好幾次。”
許鶴儀眼眸含笑的看著薑暖竹:“不乖,那就要罰。”
薑暖竹眨了眨眼:“怎麽罰?”
“罰明天不許吃飯?”
“這不行!”薑暖竹立馬拒絕:“我們家糯米還小,怎麽能不吃飯呢?”
許鶴儀在薑暖竹身邊坐下,把糯米放下來。
他沉穩開腔:“那就聽媽媽的,媽媽說怎麽罰就怎麽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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