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陳斯沂真的是個變態?!
陳斯沂一把把季然撈入懷裏,咬著她脖頸處的一塊軟肉輕輕吮吸一下。
眨眼間,一個紅印留下。
他嗓音有些沙啞,指尖挑開金屬扣,“乖,你叫聲爸爸,我今天溫柔點。”
季然被調戲的麵紅耳赤,又羞又怒:“你休想!”
陳斯沂微冷的嗓音性感無比:“我很喜歡這條皮帶,要不今天用用看?”
銀色的金屬扣在眼前晃蕩,肌膚上好像已經有了又冷又硬的觸感。
季然瞳孔一睜。
陳斯沂已經單手把人扛在肩上,帶上了二樓。
另一隻手也沒忘拿季然新買的皮帶。
季然膽戰心驚:“我……我還沒洗澡。”
陳斯沂俯身下來,扣住她的雙手,黑色的皮帶纏了上去。
他的唇在季然耳邊撩撥,“沒事,待會一起去浴室洗。”
季然掙紮,結果雙手還是被纏困在床頭。
皮帶黑沉寬大,泛著金屬光澤,與白皙纖細的手形成鮮明對比,極大的刺激了人的視覺。
黑夜中,一切都好像更加敏感。
季然失控,尖銳的齒刺破他的肌膚,口腔蔓延淡淡的血腥味。
陳斯沂氣息微沉,俯在季然耳畔,嗓音沙啞。
“其實,我確實挺想當爸爸的。”
季然腦袋混沌,隻慵懶的應了一句。
陳斯沂啞聲道:“這可是你應下的。”
季然沒聽清,也懶得回應。
今晚陳斯沂有點凶,她全身骨頭要散架了。
把人抱去浴室,陳斯沂苦心鑽研,這爸爸該怎麽當得成。
……
休養了兩天,薑暖竹就準備去舞室看看。
薑鳴當初說一周後來她家吃飯,結果事後薑暖竹聯係了幾次,他都找借口往後推。
本來薑暖竹沒懷疑的,薑鳴這一行為,倒是讓她有些疑惑。
難道他和許鶴儀還有什麽事情瞞著她?
一路上,薑暖竹都在想這件事情。
很快到了舞室,簡梨正好上完一節課出來。
看到薑暖竹,視線下移:“腿好了?”
薑暖竹:“嗯,還行。”
簡梨眼睛一亮:“能上課了吧?”
自從上次禮物事件後,簡梨的課程差點翻倍。
薑暖竹的課程幾乎都排到她身上了,惹的簡梨天天嗷嗚嗷嗚的叫。
薑暖竹微笑:“不行。”
簡梨臉上友善的笑容一收,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。
薑暖竹笑道:“不過今年的集訓任務……”
簡梨立馬轉身,攙扶著薑暖竹,“暖竹~你看,我這忙的都脫不開身了,新城那邊的集訓肯定去不了……”
以往各地開辦集訓,簡梨都是負責人,要出差一到兩個月的時間。
薑暖竹淡定道:“放心,不會安排你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。”
簡梨開始原地造作。
薑暖竹:“……”
簡梨激動了會,覺得不對:“我不去,你有合適的人安排?”
“不是和你說新招到了個老師?那老師以前專門帶集訓的,很有經驗,這次新城分部的集訓,也算是實習考察。”
薑暖竹在家休養這段時間也沒閑著,就在網上麵試去了。
簡梨激動:“太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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