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攝魂奪魄,透著最直白而又含蓄的誘惑。
許鶴儀的吻,或輕如羽毛,從鎖骨間輕掠;或深如烙印,要透過肌膚深深印在骨子裏。
思緒灼燒間,薑暖竹耳畔響起低沉的聲音。
“老婆。”他咬著薑暖竹的耳垂,用最親昵的姿態出聲:“那天我在客廳垃圾桶裏撿到了一根紅色數據線……”
薑暖竹一瞬間從混沌變為清醒,又在片刻轉為滾燙。
一顆心,好像被燒滾的蜜糖纏繞,又燙又甜。
糖絲纏粘,甜到人的心尖裏。
許鶴儀嗓音越來越沉:“你要喜歡……以後我們可以試試?”
薑暖竹眼眸像是蒙了一層水霧,紅唇微顫,逸散出一個溫淡的字。
“好……”
她的應聲,好像某種無聲的允諾。
男人的吻,越來越深,也越來越溫柔,還透著幾分凶氣。
十指相扣,薑暖竹輕呼一聲,聲線帶著嗚咽。
絲質睡裙從床單上滑到地底,與不小心掉落的皮質項圈纏在了一起。
朦朧夜色中,是低磁哄人的聲調。
恍惚間,薑暖竹想到了還沒給許鶴儀看她新買的禮物。
算了,等明天吧。
……
細紗窗簾被風吹動,泄出一地白光。
滿室靜瑟,夏風穿堂拂麵,骨子裏都透著慵懶愜意。
薑暖竹眼睫輕纏,緩緩睜開雙眼,又扯著被子轉身,隻看見空蕩一片。
倒也不意外。
這個時間點,許鶴儀應該早就在公司了。
薑暖竹忍著酸澀坐起身,就看到床頭花瓶裏插著鮮豔欲滴的紅玫瑰,上麵還沾染著晶瑩的水珠。
她一愣,下意識搜尋許鶴儀的身影。
家裏的花園沒種這種紅玫瑰,那就隻能是許鶴儀從外麵買來的。
剛轉頭,就看到許鶴儀穿著一身白襯黑褲站在門口。
“醒了?”
在家的許鶴儀沒有公司那麽嚴謹,領口扣子鬆了兩顆,露出喉嚨處的一片肌膚。
上麵隱約可見星星點點的紅痕。
那是她昨晚失控時咬上去的。
薑暖竹眼眸透著異常的光亮,緊緊盯著許鶴儀,“我還以為你去上班了。”
一開口,薑暖竹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啞。
遲來羞恥感緩緩上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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