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的女人墨發輕挽,皓首蛾眉,眉宇間暈開一抹淡淡的媚意,眼眸明亮水潤。
一枚淡綠透亮的碧荷玉簪於墨發中一點亮色,襯的薑暖竹溫柔又清冷。
“這簪子……”
“喜歡嗎?”許鶴儀淡聲詢問。
“當然!”
收了幾次禮物,薑暖竹已經敢大膽猜測了。
她看向鏡子裏的許鶴儀,聲音輕軟:“你親自做的?”
許鶴儀微微頷首,“差不多。”
“這次出差的地方盛產和田玉,正好有個朋友是開玉器店的,閑來無事,就學著打磨了一根簪子。”
閑來無事?
好在結婚幾個月了,薑暖竹也知道許鶴儀的話不能全信。
他的工作本身就忙,沒道理出差就閑下來了。
怕是專門抽空到玉器店裏打磨的。
這份禮物,更貴重的是許鶴儀的心意。
薑暖竹對著鏡子照了幾下,忍不住又誇了幾句,“真的很漂亮。不過你的手也很巧,還會挽發髻?”
薑暖竹是個手殘黨,當初對著視頻學了無數次,都沒能學會。
許鶴儀輕咳一聲:“嗯,花了點時間學習。”
薑暖竹一愣,下意識看向許鶴儀的頭:“你是怎麽學的?”
薑暖竹能拿自己的頭發嚐試,許鶴儀總不可能親身上陣?
許鶴儀麵色如常道:“叫秘書給買了幾個假發。”
薑暖竹眨了眨眼睛,想到那個畫麵,忽然就笑了起來。
最後笑倒在許鶴儀懷裏。
她的眼眸像是一汪清泉內落滿碎星。
笑意輕蕩,碎星泛起漣漪,落在人心尖,滿是星光。
許鶴儀眼眸暗沉,喉結上下滾動,俯身又吻住了溫軟。
夏風吹拂,薑暖竹發間的和田玉簪被取下,一頭墨發鋪散在雪白的床單上。
悄然的甜和蜜沿著白色的床單蔓延,在空中翻飛,落在每一個角落。
欲潮堆疊,許鶴儀眼眸泛紅,克製全無。
他毫無底線的想著,如果許太太能一直笑的這麽開心,就是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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