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許鶴儀嗓音低磁:“你真的,全都忘了嗎?”
薑暖竹眼底有幾分茫然,還是乖巧點頭:“……嗯。”
被許鶴儀黑沉的眸光盯著,薑暖竹更心虛了。
許鶴儀忽然撫上薑暖竹的臉,指腹從她泛紅的臉頰撫過,落在瑩潤小巧的紅唇上。
他用指腹壓了壓,再側頭吻了下去。
許鶴儀這次吻的有些凶,像是要把薑暖竹吞噬,又像是要在她的骨子裏烙下深深的印記。
薑暖竹被他欺負的節節敗退。
心裏卻在想,許鶴儀是不是還有什麽沒告訴她?
當初在酒吧,也許還發生了其他事情?
許鶴儀沉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:“不專心的人,是要被罰的。”
薑暖竹一陣顫栗,一股麻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。
手臂不自覺的勾上許鶴儀的脖頸。
聲音溫軟,還透著幾分乖巧的糯意。
“那你罰吧……”
她當初確實錯了。
欺負完人後,許鶴儀又拿出了他出差買的另一樣禮物哄人。
一束玻璃燒製的紅色格拉斯玫瑰。
玻璃製的玫瑰花瓣內有著火光跳躍,漸變的顏色如夢如幻。
在日光下折射出各種朦朧的光,美的不似人間凡品。
薑暖竹一眼就喜歡上了,“好漂亮呀!”
玻璃玫瑰的漂亮與和田玉簪的漂亮不是一種風格,更傾向於明麗夢幻的感覺。
薑暖竹欣賞著玫瑰,眉眼透著笑意。
許鶴儀隻靜靜的看著她,眼底泄出淡淡的寵溺。
欣賞了一會了,薑暖竹找了個架子,把玻璃玫瑰架在上麵,專門放到練功室的落地窗邊。
隻要陽光一照射進來,整個格拉斯玫瑰都像是籠罩在一層七彩琉璃光內。
整個練功室都像是被點亮了一樣。
聊了會天,薑暖竹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也算是恢複精神。
畢竟從昨晚到現在,確實挺折騰的。
見許鶴儀換了衣服要出門,薑暖竹好奇問了句:“你要去哪?”
她記得許鶴儀說今天請了一天假的。
許鶴儀:“出去丟個垃圾,順便買點東西。”
薑暖竹嘴快的問了句:“買什麽?”
許鶴儀垂下眼簾,淡然道:“藥,再買點計生用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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