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溫熱厚重。
薑暖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溫潤清風包裹,骨子裏都透著愜意和甜暖。
另一邊的燈盞也暗了下來。
許鶴儀沉穩的氣息在夜色中悄然靠近。
薑暖竹一滾,鑽進他懷裏,抱著他的腰身,悄聲問道:“老公,所以……你把我放在心上?”
許鶴儀攬著懷中的人,低頭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,嗓音低醇磁性。
“一直都是。”
黑夜間,薑暖竹的麵頰怦然間被熱意覆蓋。
除了季然,三個人都是有工作的。
於是吃飯就約在周末。
第二天一早吃完飯去上班。
薑暖竹剛到公司,忽然樓下有快遞小哥過來送東西。
她當時正在大廳和簡梨幾個說笑。
“請問是許太太嗎?”
薑暖竹聽到這個稱呼,麵頰一紅,頓時就猜到了是許鶴儀送的。
“你好,我是。”
快遞小哥小心的送上一束玫瑰,“您好,請簽收一下。”
是一束格拉斯玫瑰。
薑暖竹看到後還有點驚訝。
她就是昨晚在舞室訓練完,隨口感慨了一句。
‘不知道真正的格拉斯玫瑰是什麽樣子的?’
沒想到許鶴儀就記住了,還一大清早給她送了花。
新鮮的格拉斯玫瑰和玻璃燒紙的玫瑰又是一種不一般的美。
透著勃勃生機和馥鬱芳香,好似由淺到濃的愛意。
薑暖竹看到花,眼角眉梢透著淡淡的喜色。
她迅速簽好字,把單子遞給快遞小哥:“謝謝了。”
簡梨在一旁叉腰轉圈:“嘖嘖,這是格拉斯玫瑰,據說隻有五月開花,這已經到六月份了,能弄到也很不容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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