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,幹什麽?當顯眼包嗎?”
“第二,人家許總做事有分寸,貼心周到,不會像你一樣,像是要拿奶茶蛋糕砸死人一樣。”
當誰是傻子,看不出陳斯沂較勁的意思?
也就薑暖竹大方,一句話沒說,還好聲好氣的安慰她。
更重要的是,陳斯沂連她在沒在舞室上課都懶得調查一下,直接讓人把東西送了過去。
對比起許鶴儀連舞室的老師人數都記得一清二楚,還順帶上了她這個薑暖竹的‘新朋友’。
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
其實最令季然難受的還是最後一個原因。
陳斯沂好像在關心她,但連她在不在舞室上課都不知道,好像隻是單純為了賭一口氣。
這種好,像是裹著沙子的糖,吞不下去,吐也吐不出來,膈的嗓子生疼。
陳斯沂卻聽不進去那麽多了。
他現在腦子裏全都是季然誇許鶴儀,嫌棄自己比不上許鶴儀的話。
陳斯沂沉聲道:“季然,你別忘了,我才是你的丈夫?”
季然:“我當然知道!但凡你不是我的丈夫,我都不會這麽生氣!”
她說完,轉身就走。
陳斯沂一腳踹開椅子,幾步把人拽住。
男人咬牙道:“把事情說清楚,我又哪裏不對了?!”
這是上次陳斯沂和許鶴儀聊天結束後,思索良久得出的答案。
以後不管怎麽吵架,起碼先弄清楚原因。
季然瞪大眼睛看著他,“合著我剛才說的話,你一句都沒聽進去?”
陳斯沂:“……我聽進去了。”
季然冷笑:“隻是不接受而已。”
她簡直不要太了解他。
陳斯沂理直氣壯道:“我為什麽要接受?”
“別人有的,我都給你準備了。我好心好意給你撐場子,現在還無緣無故被罵,我都沒生氣,還要反思自己做得不對?”
季然忽然覺得好累,不自覺脫口而出。
“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。”
說完,她和陳斯沂同時愣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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