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薑暖竹創業初期也見過不少風浪,倒很穩得住。
吃了會東西,薑暖竹拿起包準備離開。
季然好奇問道:“你要去哪?”
薑暖竹笑的淡然:“暖雲舞室,找風暖道歉。”
既然是她誤會了風暖,肯定就要為自己犯的錯誤道歉。
薑暖竹不是輸不起的人。
季然忽然笑道:“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。”
“可別說這種話,不然陳總又得吃我的飛醋了。”
季然臉一紅:“他這人就是老醋壇子,專門釀醋的,你不用管他。”
“我管他幹什麽?”薑暖竹眼底含著調侃:“要管也是你去管。”
季然臉更紅了。
薑暖竹無奈笑了笑,剛走出餐廳就接到警察電話。
她趕到警察局的時候,風暖和宣舞也到了。
警察道:“吳女士提到,她上次和風暖小姐吵完架後,撿到了一張宣舞老師的早期訓練光碟,裏麵就是用鎖鏈鐵球訓練的。”
吳女士就是受傷女孩的媽媽。
宣舞怒道:“什麽光碟?我可從來沒這麽訓練過!”
“我也不知道什麽光碟。”風暖也立馬解釋道:“隻是上次我去家訪,意外發現吳女士用這種方式訓練孩子,十分不讚同,還因此和吳女士吵了一架。這件事吳女士的丈夫和鄰居們都可以作證。”
“她在我去她家之前已經用這種方式訓練孩子了。”
風暖一臉無辜的說著話,生怕和這件事沾染上一點關係。
薑暖竹匆匆趕來,正好聽到這句話。
不知道為什麽,盛夏酷暑,她竟然覺得有股寒意從腳底竄到大腦。
警察在一旁跟著點頭:“我們也查到,吳女士在此之前已經用這種方式訓練孩子。”
“不過吳女士說她本來不確定這種方式是否合理,和你家訪那天無意間透露宣女士小時候就是這麽訓練的,她才下定決心一直這麽訓練的。”
警察又拿出一樣的東西:“這是吳女士口中的光碟。”
光碟被放出來,宣舞立馬道:“這根本不是我。我也從來沒這麽訓練過,但凡有點經驗的老師都不會讓孩子這麽訓練!”
風暖也一臉肯定道:“我根本沒有所謂的光碟。這東西我都不認識。”
很快,吳女士被帶了出來。
她立馬反駁道:“怎麽可能?是你說宣舞是京舞名師,曾經還是以第一名考上京舞,水平很高,小時候訓練很刻苦,每天都會自己加訓兩小時,才有藝考第一的成績。”
風暖驚愕道:“這些話確實是我說的。但我當時隻是想勸你繼續讓孩子上課。”
“你說你身上帶著宣老師小時候訓練的光碟!我不小心撿到了……”
“我沒有!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我的光碟?”風暖生氣的解釋道:“更何況,那根本不是宣舞老師!”
“什麽?!”吳女士也大為震驚,身子軟倒在原地:“怎麽可能?那不是宣老師的訓練光碟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宣舞一臉嫌棄道:“我怎麽可能用這麽危險的方式訓練?而且跳舞講究的是天分,沒天分的人怎麽可能通過隨便訓練就拿到第一?”
警察忙問:“光碟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吳女士肯定道:“就是風暖落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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