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碟這東西,現在其實很少人用。
但薑暖竹以前學舞的時候,薑爺爺利用各種人脈,給她搜集了很多早期大師們的訓練光碟,她才能一眼認出。
李先生點了點頭:“就是光碟。”
許鶴儀緩聲道:“這個視頻可以證明,吳女士的話都是真的。”
同時也能證明,風暖在撒謊!
薑暖竹立馬把這個新線索提供給了警察。
當天晚上,她情緒有些躁動,在床上輾轉反側,一直睡不著。
自從舞室出事後,許鶴儀就很照顧薑暖竹的心情,晚上都很貼心,隻睡覺不做其他的。
今晚見身邊人一直翻轉,抬手扣住薑暖竹的腰身,沉聲道:“睡不著?”
薑暖竹還沒察覺異樣,低低應了一聲:“在想明天會有什麽結果,有點煩躁。”
薑暖竹一直都覺得這件事和風暖有關,隻是苦於沒有證據。
等真的找到證據了,卻又有些煩躁。
當初的薑暖玉因為嫉妒,能把她從三樓推下去,導致她雙腿險些殘廢。
現在的風暖,為了害她,苦心算計,導致一個七歲的女孩下身癱瘓……人怎麽可以這麽惡毒呢?
許鶴儀輕輕揉捏她的合穀穴,為她放鬆。
“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。”
薑暖竹順勢靠在他的懷裏,輕輕應了一聲:“對,人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。”
不管是誰。
許鶴儀話音一轉,嗓音低沉:“睡不著,那我們運動一下?”
薑暖竹聽著他強勁的心跳,忽然一愣,“什麽?”
運動?
不是她想的那種運動吧?
許鶴儀低應了一句,鬆了薑暖竹的手,抬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。
男人幾乎是明示,深沉的視線落在身上,好似悄然點起了星火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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