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許鶴儀沉沉應了一聲,抬手解開領帶,淡然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來打聽我的下班時間,準備來陪我吃晚飯。”
薑暖竹莞爾:“你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,好像我不去陪你都不太好意思?”
許鶴儀淡聲道:“不是暗示,是明示。”
薑暖竹輕笑道:“下次陪你。”
“那我記住了?”
“明天就去?”
“那我要開始期待明天了?”許鶴儀沉聲吐詞時,如清風徐徐而來,又像在薑暖竹耳邊呢喃情話。
薑暖竹笑著步入正題:“剛剛晏時打電話給我,說想要和我聊聊。”
許鶴儀先問了薑暖竹的意見:“你想去嗎?”
“他應該是喝了酒,聲音聽起來挺頹廢了,我怕晏時想不開……”薑暖竹歎了口氣:“他前腳給我打電話,後腳要是做點事情,到時候我爸媽和晏叔叔晏阿姨那裏都不好交代。”
前段時間調查風暖,薑暖竹才知道當初晏時為了和風暖對抗家裏時,還得過抑鬱症,鬧過幾次自殺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許鶴儀嗓音沉淡:“晚上會降溫,記得多穿件衣服。”
薑暖竹也不自覺放軟了聲音:“你就這麽放心?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許鶴儀坦白道。
“不放心你還讓我去?”
許鶴儀略帶些無奈:“不是不放心你,是不放心晏時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麽想的。”薑暖竹悄聲道:“所以我準備喊季然和我一起去。”
許鶴儀似是輕笑了一聲,滿是寵溺道:“那我下班了就去接你?”
“你什麽時候下班?”
“你到時候先和季然在外麵玩一會,到時候了我接你回家。”
“也行。”
結束前,薑暖竹溫聲叮囑:“注意點身體,記得多喝水。”
許鶴儀安靜聽著:“好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