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抬眸看薑暖竹,眼底有驚訝和茫然。
大概是沒聽懂薑暖竹的意思。
薑暖竹拎著包起身,“你既然答應了要照顧那孩子一輩子,就記得說到做到。”
免得半路想不開,又把那孩子丟下。
晏時這次聽懂了。
他沉聲道:“我會的。”
晏時應完聲,薑暖竹已經帶著季然遠了。
晏時愣愣的盯著薑暖竹的背影,像是在發呆。
紀易抬手在他麵前晃了晃:“回神!那是別人老婆,盯再久也和你沒關係。”
晏時忍不住瞪了他一眼:“你是我兄弟!”
紀易理直氣壯道:“正是因為是你兄弟,我才不能看你走歪了。”
晏時:“……我不會去破壞她的生活。”
“你想破壞也沒這能力呀?!”紀易隨口一說,卻十足十的紮晏時的心。
晏時:“……她剛剛那句話什麽意思?什麽叫我總愛在不適當的時候做不適當的事情?”
紀易沉默片刻,“你真沒聽懂?!”
“沒有。”
紀易輕聲道:“……當初你不也答應要照顧風暖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輩子?那時候你和薑老師還有婚約呢。”
晏時驚愣,手一顫,杯中剛倒滿的酒杯晃蕩了片刻。
他記起來了。
就因為照顧風暖,他傷了薑暖竹的心,給了許鶴儀趁機而入的機會。
“其實這句話說的真對,你這輩子總在做著不適合的事情。”
紀易說著說著,忍不住囉嗦上了。
“高中正是學習的好時候,你硬是要和別人玩要死要活的戀愛。你倒是沒事,風暖連個正經大學文憑都沒有,嗯……也是白得了三千萬。”
想到這三千萬,紀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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