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出事的新聞都壓下去了,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?”
“嗯。”許鶴儀淡然應了一聲,故意道:“準備今晚邀功的。”
薑暖竹麵頰霎時如朱砂落入清池,暈染一片紅意。
前天晚上他說邀功,折騰了一天一夜,薑暖竹現在腿還泛酸呢。
而且薑暖竹也知道許鶴儀在哄她。
這件事發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許鶴儀從來沒透露過半點消息。
如果她不問,許鶴儀是不會說的。
他護著她,從來沒求過回報。
薑暖竹推開許鶴儀:“邀功可以,我換個方式獎勵你。”
許鶴儀眸光一暗,意有所指道:“簡小姐送的那套衣服,我很喜歡。”
薑暖竹臉頰紅的能滴血了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許鶴儀在她耳邊說了什麽了。
‘以後每次做之前,拆一件閣樓裏的禮物?’
薑暖竹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,壓低聲音道:“這是外麵,你不許亂說!”
許鶴儀黑沉如墨的眼眸靜靜看著她:“那回家說?”
薑暖竹側開臉,躲開他的視線,低聲道:“我現在腿還酸呢。”
腰身忽然一軟,被扣著往許鶴儀懷裏帶。
薑暖竹手撐在許鶴儀胸口,有些緊張:“你,你幹什麽?”
這可是在車上,旁邊還有司機。
薑暖竹悄悄往旁邊偷看了一眼,發現中間的擋板不知道什麽時候收了起來,鬆了口氣。
她一低頭,就能看到許鶴儀濃密的睫毛,以及深不見底的眼眸。
許鶴儀:“真的還酸?”
“嗯。”薑暖竹輕聲應著。
“那今晚就放過你。”他沉沉的眼底似乎噙著一抹淺笑,大掌已經落在她的小腿上,或輕或重的幫薑暖竹揉按著。
許鶴儀:“這個力道怎麽樣?”
薑暖竹雙手一滑,主動勾住許鶴儀的肩膀,靠在他肩上,“……許鶴儀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你真好。”
許鶴儀不急不緩開腔:“下次叫老公。”
薑暖竹輕笑,笑意明媚若朝陽:“好。”
到了六號別墅,許鶴儀扶著薑暖竹下車,順勢牽住了她的手。
薑暖竹剛要轉身,眼睛忽然被許鶴儀捂住。
“怎麽了?”
“見你這段時間一直很疲憊,準備了個驚喜。”
“又是花嗎?”薑暖竹好奇詢問。
許鶴儀低聲應道:“對,誰叫我老婆最喜歡花?”
這也算是薑暖竹從未說出口的小秘密之一。
薑暖竹喜歡花,喜歡千姿百態、色彩燦爛、迎風盛開的花。
嗅著花香,看著花開,所有的憂愁和煩惱都一掃而光。
小時候爺爺給她在鄉下劃了一片花圃,奶奶每年都會帶著她親手在花圃種上了十多種鮮花。
有玫瑰、月季、山茶、水仙、百合……來年春天,這些花一茬接著一茬的盛開,點綴了薑暖竹枯燥乏味的練舞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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