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幾乎一竅不通,為什麽高考卻能考148分?針對這種作弊的學生,我們學校和學院必須嚴格審查,要把這種害群之馬清除出去!”
一邊向著自己辦公室走來,許輕月一邊向身後的白發老者、中年男子說道。
白發老者叫司徒博一,是經濟學院副院長。
他本身也是經濟學博士,在整個華夏經濟學圈子裏,都有很高威望。
他身邊的中年男子叫陳越文,是商貿係的係主任,也有經濟學副教授的頭銜。
今天,許輕月來找他們,非說東江文科狀元,商貿係新生袁寧,是個作弊者。
袁寧高考作弊與否,陳主任是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。
這種事兒,他本來懶得管。
但誰知道許輕月又找來了司徒院長。
司徒博一年紀大了,為人有點古板,對於考試作弊那是深惡痛絕。
正因為如此,司徒院長決定,過來看看!
要是袁寧真的是作弊者,他們經濟學院,絕對不能容許這種害群之馬的存在!
三人很快來到了許輕月的辦公室。
“許老師,你把那個袁寧的卷子拿出來吧!”
司徒院長說道。
“好的!”
許輕月點了點頭,在一堆卷子裏快速的翻找了起來。
“找到了!”
很快,許輕月找到了寫著袁寧名字的卷子。
一張……兩張……三張……四張……
四張卷子被許輕月抽了出來。
咦?
不大對勁,怎麽抽出了四張卷子來,下麵的卷子,還是寫著袁寧的名字?
就是筆跡不大一樣。
五張……六張……七張!
許輕月往下一翻,竟然又找到了三張寫著袁寧名字的卷子。
這是怎麽回事?
這次入學考試,不都是每個新生四張卷子麽?語文、數學、英語、文綜,各占一張。怎麽袁寧多出了三張?總共七張卷子?
這不可能啊!
要是別的學生有七張卷子,還可能是出了錯,多發給他幾張,但袁寧絕不可能有七張卷子。因為袁寧考試的時候,許輕月一直盯著他,她清楚看到,袁寧做完了三張卷子,還有一張數學卷子,是白卷。總共就是四張!
怎麽現在就成了七張?
許輕月不知道的是,剛才嚴老師進來換試卷的時候,太緊張了一些,他隻是抽走了袁寧的一張卷子,留下了三張。又塞進來四張。正好現在袁寧是七張卷子!
“怎麽了許老師?”看到許輕月有點發愣,旁邊陳主任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事,袁寧的卷子,好像多出了三張?”許輕月說著,直接把總共七張卷子全部都拿了出來,放到了陳主任和司徒副院長的麵前。
“七張卷子,不是四張麽?這是怎麽回事?”司徒院長和陳主任都是一愣。
七張卷子攤開,四張是同一個筆跡,另外三張筆跡不同。
嚴老師倉促之下拿走的那一張,恰好是袁寧什麽都沒寫的那張數學白卷!
“這三張試卷是袁寧的!”
“我記得他的筆跡,他的書法很好!”
“這四張,不是袁寧的卷子!”
許輕月隻是一掃這七張卷子,立刻認出,其中三張是真正屬於袁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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