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三十一章這叫變態!(3/3)

出“峰回路轉”這個石刻的時候,袁寧居然把後邊的落款也說出來了。


曆邑刁文元書。


曆邑,就是濟南曆城區,跟泰安不遠,也算是本地人了。刁文元,曆史上真沒什麽名氣,和大書法家沒法比。


要說是什麽蘇軾的題字、杜甫的詩篇,袁寧能記住落款,這個正常。


然而刁文元的落款,袁寧都能記住,這就相當變態了!


“靠了,八成是他運氣好,剛才恰好看到並且記住了這落款!”陳逸宇心中暗道。


“嗬嗬,這峰回路轉四個字雖然寫的不錯,但剛才路過雲步橋,那一句‘造化鍾神秀’石刻,才真正當得上鬼斧神工!”


陳逸宇嗬嗬笑道。


“逸宇兄說的是‘銀夏趙之均’的石刻?”


袁寧隨口說道。


陳逸宇更是無語了。


怎麽什麽落款你都能記得住?


剛才曆邑刁文元,好歹是曆城區的本地人,你能記住也就罷了。


這個銀夏趙之均,不但自己沒什麽名氣,連“銀夏”到底是什麽地方,估計都很少有人知道。這你丫的都給記住了?


這也忒變態了吧?


“嗬嗬,這些摩崖石刻,都是大字,相比較起來,我還是喜歡一些小字碑文。像是之前我們經過經石峪,有看紅葉詩碑,我對最後一句:休上危橋雲步逈,更高寒處更淒涼。十分欣賞。”


陳逸宇又開口說道。


這次,他直接把一個詩碑上最後一句給念了出來。


他不信,袁寧還能接的下去!


“哦?逸宇兄說的是看紅葉詩?中天門外梵仙鄉,楓葉初經九月霜。獨倚喬柯舒冷豔,不儕凡卉炫秋香。孤紅祭恨榮華晚,眾緣都成慘澹光。休上危橋雲步逈,更高寒處更淒涼。這首詩,的確算是不錯。”袁寧直接把這一首詩給誦讀了一遍!


這一刻,陳逸宇徹徹底底,完全無語!


這一首詩,說文學價值也就一般般,而且很多比較偏僻的字兒,像是“儕”、“逈”、“澹”,一般人看了,還得查查字典。


偏偏袁寧這都能背誦下來。


這不叫變態,什麽是變態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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