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絲邊框眼鏡,約莫三十歲的男子,捧著一大束鮮花就走了下來。
這人人模狗樣,唯一的問題是右邊臉頰似乎有些腫,笑起來還有些別扭,似乎右邊最裏邊缺了點兒什麽東西。
“吳詠老師”
看到這人,袁寧雙眉一挑。
昨天碰見吳詠的時候,許輕月也沒給袁寧介紹他。
但袁寧隨便一查,就知道了吳詠的身份。
袁寧也得對許輕月調查清楚。
畢竟,萬一吳詠是許輕月的正牌男友,許輕月找到了自己幸福的話,袁寧也不能去打攪人家了。
事實上,吳詠對許輕月來說,隻是一個討人厭的蒼蠅罷了。
所以袁寧也就無視了他。
沒想到時隔一天,吳詠又出現了。
還帶著一大捧鮮花跑過來。
話說吳詠昨天跑到醫院一檢查,醫生判斷也是摔傷,似乎還有點輕微腦震蕩。
輕微腦震蕩,任何儀器都查不出來,一般就是醫生根據患者的臨床表現來判斷。你要說外傷之後,頭暈、記憶力減退,那基本就是輕微腦震蕩。吳詠都記不得自己怎麽摔的了,那自然是輕微腦震蕩了。
醫院用了一些價格昂貴的特效藥物,總算給吳詠消了炎,今天也稍稍消腫了。
吳詠記不得自己怎麽摔的了,隻記得自己摔了之後,許輕月還留在自己身邊,並且十分關心的勸自己快去醫院。
這讓吳詠產生了錯覺:許輕月,這麽關心我
自己摔一跤,袁寧這個大男人都跑了,許輕月還留下照看自己。
這不就是關心麽
想到這一層,吳詠無比興奮,覺得自己跟許輕月這事兒能成
於是乎,今天一大早,打完了消炎吊瓶,吳詠直接就換了身白西裝,買了一大捧花,過來向許輕月求愛了。
“吳老師,咦這一天不見,吳老師的精神麵貌好像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啊”
“不會是自己走路不小心,摔了一跤吧”
看到吳詠這幅模樣,再一瞅許輕月有點小尷尬的表情,袁寧立刻知道,吳詠這是被許輕月給打了。
“知道我摔了一跤,某些人也不扶一下。現在的年輕人,思想品德教育該好好重視一下了。嗬嗬,被江大開除,也是咎由自取”
“好在許老師一直留在我身邊,關心照顧我”
吳詠向著袁寧冷笑一聲,繼而正視許輕月,一本正經說道。
袁寧無語了。
你摔了一跤,我沒扶你
我誰都不服,舅扶你
讓人摔了一巴掌,迷迷糊糊啥都不知道,還以為人家關心你
老鐵,你心實在是太大了
“許老師,昨天的事情,實在是太感謝了。你對我的”
吳詠手捧鮮花,走到許輕月麵前,一本正經開口準備求愛。
然而沒等他話說完,早被袁寧打斷。
“許老師心地善良、樂於助人,隻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已。你的感謝許老師收下了,多謝你的鮮花了”
袁寧一把抓過吳詠手中的鮮花,直接丟到大皮卡後鬥裏。
“不過,吳老師,鮮花這種感謝方法有點不夠重視啊。”
“我覺得,還是專門做一麵錦旗,送到許老師辦公室中,更加正式一點兒”袁寧一本正經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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