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逗江蔓,就把今天發生在醫院的事情詳細的說給江蔓聽。 江蔓聽後鼻尖又是陣陣酸澀,完全沒法想象小家夥說的和剛才她見到的同一個人。 剛才她見到的人瀟灑清雋,哪怕在說過往那沉痛的往事,他也依舊保持著最完美的狀態,宛若一個孤傲的王者,能以一雙冷峻的雙眼來俯瞰整個世界,周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。 江蔓覺得那樣子一定很滑稽,臉上露出了一絲淺笑的笑意,“真的嗎?” 陸堯重重的點點頭,“當然是真的,可好玩了。” 過了幾秒鍾,陸堯又問道:“那媽媽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受傷的嗎?” 江蔓搖搖頭,那個時候的蘭行之對她而言隻是個風馬牛不相關的人,她對他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,甚至還有些討厭他,總是拐跑她的兒子,給陸堯灌輸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。 “就是他接我電話你生氣的那天,晚上的時候我有給他打過電話,他正在墳頭上拔草,他說好幾年沒回來草都長得很深了,他從下午一直拔到晚上,堯堯感覺到他的聲音沙沙的,像是哭過一樣,下山的時候因為路不好走出的車禍,老帥哥好麵子的很,堯堯都沒戳穿他。” 聽著陸堯的話,江蔓實在是忍不住歎息,大晚上的還在墳頭上拔草,恐怕隻有他才做得出這種事情。 這邊,蘭行之坐在輪椅上看著遠處的風景,嘴角勾起一抹絢爛的弧度。 他不知道的是,他在女兒麵前苦苦維持的形象已經被他的小外孫毫不保留的戳破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