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存在。 有他在,或許他們還能有一線生機,在生死的問題上,再多的成見也隻能暫時收起來,“打開機艙,準備讓他進來。” 機場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 隨著機艙的打開,江蔓隻覺得一股強烈的氣流猛地灌了進來。 陸銘從後備箱的工具裏直接扯出了一根鐵鏈,往自己的身上綁了幾個降落傘,張嘯眼眶一紅,叮囑道:“軍長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 陸銘點點頭,把鏈子套在了秦致遠他們的飛機上,隻見他像是隻靈活的袋鼠,借助著手中的鐵鏈,縱身一躍就跳了出來。 但是氣流太大,江蔓隻看見他跳出來,卻沒看到他的人影。 江蔓隻覺得呼吸都停窒了,眼淚唰唰的往下流,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,“陸銘。” 就連秦致遠,他的身體也抖了一下,喉嚨幹澀的發癢。 換成是他,他肯定沒有這樣的本事,更沒有這樣的勇氣。 人在心急之下力量之大,遠遠超乎想象,江蔓掙脫秦致遠的束縛,一下子就竄到了機艙門口,秦致遠嚇得立馬從身後死死的抱住了她。 “蔓蔓,你這是做什麽?” “陸銘掉下去了,我要下去找他,陸銘,你到底在哪裏?”江蔓哭的不能自已。 “你怎麽找他,你都不知道他在哪裏,你救不了他的。” 江蔓猛地跪了下去,“陸銘,你要是出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,我讓你不要過來的,你為什麽就是不聽我的話,你明明說過,我們家的事情我做主的,你們男人就喜歡騙人,在關鍵時候總是不肯聽我們女人的話,我恨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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