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的波動,陸銘就這麽靜靜的看著白小純,像是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 “啊啊啊。”白小純除了個別的音節,說不出什麽多餘的話來。 陸銘朝著張嘯道:“給她紙和筆。” 張嘯點點頭,把紙和筆扔了進去,白小純抓緊了筆,用了最大的力氣寫出了一行字,直接戳穿了白紙。 陸銘看了一眼臉就綠了,不過他並不是迷信之人,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 紙上赫然寫著:陸銘,我詛咒你和江蔓不得終老,不是生離就是死別。 要不是陸銘,張嘯肯定早就衝進去了。 張嘯瞪著白小純,這個女人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要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,他分分鍾結果了她,才不會留著她在這裏礙眼。 白小純臉上帶著狠厲的笑意,像是個瘋子一樣大笑出聲,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。 她抬起手指,直直的指著陸銘,但是依舊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 “白小純,我馬上就要去拍婚紗照了,這次是最後一次來見你,你要是不交代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陸銘淡淡的道。 白小純齜牙咧嘴,瘋狂的朝著外麵吐了一口唾沫,幸好兩人躲得快。 “軍長,我們已經審訊了很久,可是這女人嘴硬的很,什麽都不肯交代,也不肯供出到底誰是奸細,更不肯說出她投向市場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物配方。” “m2她服用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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