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多錯事,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的,想死不能死,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,漫漫餘生你插翅難逃,你就好好在這裏反省吧。” 白小純抬腳瞪了幾下監獄的門。 “別激動,部隊裏除了軍醫,還有不少專家,保你一條命絕對沒有問題,你對嫂子做的,我會慢慢一點點加在你的身上,你體內的m2應該快要發作了。”張嘯笑眯眯的道。 他一直崇尚尊重女性,愛護女性的原則,可是眼前的白小純就是個禽獸,他第一次在虐待一個女性的時候如此的快活。 出了地牢,陸銘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,陽光下絢爛的不像話。 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。 江蔓輕柔的聲音響了起來,自帶溫暖的氣息,讓他一身的疲憊一掃而空,“蔓蔓,怎麽了?” “陸銘,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,我正在寫請帖,有幾個人我不確定到底要不要請,你倒是給我出個主意。”江蔓坐在書桌旁,捏著筆,微微蹙著眉心,她是真的發愁了。 旁邊的放著的是她已經寫好的請帖,字跡娟秀小巧,看得出一筆一劃都是她用心寫的。 很多同學長時間沒有聯絡了,隻是偶爾在網絡上有過互動,她有些不確定要不要請。 還有一些陸家那邊的親戚,說實話她真的不太搞得清楚,平日和那些人基本沒什麽接觸。 “嗬嗬,別急,我馬上就回來了,已經準備下班了。” “那你慢點開車,別急,這事情也不是太急,我們要後天才出發去拍婚紗照,還有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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