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言言,你在哪?” 靳言忽然覺得特別的委屈,捂著嘴低低的哭泣起來,但是一直不敢大聲的哭泣,生怕影響到腹中的孩子。 “言言,你在哭嗎?” “陸子墨,是不是以後蔚藍那邊一出事,你就要選擇棄我而去。” “言言,不要做這樣的假設,她現在是個病人,她救了我們,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去死。” “所以說,這段時間,你會把注意力放在醫院裏,做蔚藍的思想工作,勸她振作起來,勸她好好接受治療,是這樣嗎?”靳言冷靜的問。 “言言。” “陸子墨,你什麽都別解釋了,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,會不會這樣?” “應該會。”他現在就在想辦法怎麽讓蔚藍接受這個事實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“言言。” “你別說了,我知道你想說,你的心裏隻有我,你對蔚藍隻是愧疚。蔚藍沒有親人了,你要是這個時候不管她,就沒人管她了,也隻有你能勸得住蔚藍。”但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卻守護在他的前女友身邊。 原諒她,她的心真的沒那麽大。 可以若無其事的接受這一切,可以麵對這一切的時候無動於衷。 她也隻是一個小女人,需要脆弱的時候有最愛的人陪在身邊,替她分擔內心的恐懼與害怕。 “言言,你在哪裏?我去找你。” “你走的開嗎?” “我……”陸子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他本來就不擅長這些。 *v本\文5來自\ .. ,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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