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對江蔓來說,這隻是一個陌生人,從陌生人到父親,這種角色轉變江蔓需要時間去適應。 “你叫我什麽?”蘭行之語氣倏地沉了下來,他眯著眼,表情深邃難懂,隱約壓著一股怒氣。 這小子可真不識相,竟然用這種稱呼來對待他,他可是他正兒八經的嶽父大人。 以前他幹的混事他都沒和他算賬呢,現在又來招惹他,活得不耐煩了。 陸銘什麽事情沒碰過,自然沒有被嚇到,兩個同樣的優秀的男子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對峙著,誰都不甘示弱。 “蘭先生如果想蔓蔓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那你大可以留在這裏。”陸銘的語氣也有些硬了起來,他心中的天平自然是偏向妻子的,他清楚的明白江蔓麵對蘭行之時的尷尬。 “臭小子,我才來,一頓飯都沒吃你就要把我趕走嗎?你是想背著我虐待我女兒嗎?安的什麽心?”蘭行之火冒三丈的看著陸銘,愈發覺得這個女婿不順眼,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。 陸銘一噎,剛想開口解釋,蘭行之下一句話又來了,這話他說的十分的篤定傲然,仿佛什麽都不放在眼裏,“我女兒骨子裏留著我的血,她能夠很快複原的,你休想趕我走。” 笑話,這個時候離開,他又不是傻子,好不容易可以借著腿受傷這麽完美的理由留在女兒這,和女兒多多相處,甚至還有可能享受到女兒的貼心照顧,他傻他才會這個時候灰溜溜的離開。 在他來之前,他就打定主意了,無論別人怎麽說,他都會死皮賴臉賴著不走,麵子這些先緩一下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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