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江蔓在一旁解說道:“爸爸剛回過的時候就來掃墓了,你看上麵幹幹淨淨的,一點雜草都沒有,都是爸爸一根根拔掉的,他那天一直到天黑才清理幹淨,晚上回去的時候下雨,在路上車了車禍,腿就是那個時候受傷的。媽媽,這個男人的心對你真的是日月可昭,你們下半輩子好好生活吧,別再折騰了,都不年輕了,還折騰些什麽呢。” 都不年輕了,還折騰些什麽呢? 這一句話瞬間戳中南夕的淚點,南夕趴在江蔓的肩頭,低低的哭泣起來。 多餘的話江蔓也沒再說,她覺得這已經足夠了, 山上風大,江蔓擔心南夕的身體,隻呆了一會就下山了。 兩人剛坐上車,就有人把情況匯報到了蘭行之那裏,蘭行之滿意極了,知道這下總算是再次套牢了自己的妻子。 “等她們離開了,就上去把墳墓掀了。” “啊,董事長,真的要這麽做嗎?” “廢話,我老婆和女兒都活著,留著墓碑是要詛咒他們嗎?她們出了什麽事你們承受得起嗎?”蘭行之低吼道。手下這些人是越來越笨了,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。 江蔓高興的拽著南夕去了商場,殊不知危險正在朝著她們逼近。 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走到了儲物間,“先生,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,隨時聽候你的吩咐。” 車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,等了這麽久終於讓他等到機會了。 他都快沒耐心了,可陸銘一直和她形影不離,他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。 今天陸銘不在,他的機會來了。 江蔓,我說過你隻能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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