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重點啊,重點就是你以後就做我身邊的一條狗,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,讓你往東你就得往東,往西就得往西,你和陸銘今生今世不得相見,你也不能見你的兒子。”白小純一字一頓的道。 一想到江蔓像是一個卑賤的女傭跪在她的腳下,她就覺得特別的有意思,陸銘沒被病毒折磨死,估計都能被氣死。 他造的孽由他的妻子來承受。 轟隆。 江蔓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嗡的響,不能見陸銘,也不能見陸堯,這輩子都不能。 她最愛的兩個人她連見都不能見。 一想到這,江蔓的心髒就疼得抽搐,一時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 沒有聽到江蔓的聲音,白小純鄙夷道:“看來你對陸銘的感情也不過如此,你貪圖的隻是他對你無條件的寵愛,而你連自己的自由都不願放棄,我還真是為陸銘感到心寒。” “白小純,你不必對我用這種苦肉計,太低劣。” “不管低劣,隻要管用就成。江蔓,你已經挑戰我一次的耐心,這次你要是再不做決定,我保證讓你抱憾終身,你別忘記了,是你兒子把香水帶回來了的。” 對啊,是陸堯把香水帶回來的。 白小純這個女人,打的不就是這樣的主意,不讓他們一家人好過。 要是陸銘出了什麽事,以小家夥的性子,一定會內疚自責一輩子。 堯堯還那麽小,一輩子還那麽長,怎麽能承受如此之重。 讓兒子去害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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