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目前她得先找到這個人,說不定還能給自己找個靠山靠一靠。 江蔓沒再耽擱,立馬拿藥對著鏡子抹了一下,清清涼涼的,果然被燙傷的的地方沒那麽難受了。 窗外,何成其實一直沒有離去,捶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捏緊,目光複雜的很,有著濃烈的恨意和不甘。 他猛地吸了幾口氣,秦銘對他那麽無情,他本該和白小純一樣,狠狠的虐江蔓,可是他竟然心軟了,更是鬼使神差大半夜跑來給秦銘的老婆送藥膏。 這樣的自己連他都覺得憎惡,簡直太下賤,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可以完全的拋棄自己的原則。 要是換成以前,敢有人像秦銘那樣對他,他一定會瘋狂的報複,才不會破天荒做出這種事情。 或許潛意識裏,她不想江蔓就這麽被折磨死了,他還想著要見秦銘,要問問他為什麽要對他如此無情,在行動的時候他是否想過和他多年的情誼。 一直到江蔓的燈熄滅了,何成才離開。 陸銘一醒來就覺得懷中縮著小小的一團,一睜眼,看見的是一顆小腦袋,頭發短短的,毫無疑問是自己的兒子。 小家夥緊緊的抱著他的腰,耳朵貼在他的心口處,一隻腿也搭在他的身上,纏他纏得緊。 陸銘知道,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睡覺姿勢,以前的小家夥睡覺可不這樣,總是伸展著手腳睡覺。 意識漸漸的回轉,昨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中回轉,江蔓那個傻丫頭真的跟著白小純的人走了,現在家裏就隻剩他和兒子了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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