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的聲音。 江蔓臉上的笑意僵住,一回頭就看到何成站在身後,本能的把地上的圖畫用腳破壞掉。 “何先生,你這樣在背後偷聽別人說話是不道德的。” “我沒有偷聽,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聽。” 這個女人,她到底有幾麵,她以為她兩天就受不住白小純的折磨,哪裏想到她隻是為了保全自己在做戲,還真的是讓他意外。 這想哭就能哭出來,活脫脫一個影後。 江蔓嘴角一抽,不知道怎麽的,還是挺相信他的,這樣一個悶葫蘆應該是不會嘴碎到找白小純告狀的,今天看他和白小純吃飯的時候安靜的很,基本沒什麽交流。 “影後不敢當,我也是有名字,我叫江蔓,江邊的江,蔓草的蔓。”江蔓很認真的自我介紹道。 何成看著她粉嫩的小臉,隻覺得心髒的地方似乎被莫名的拉扯了一下,不由得別開臉。 “何成,我問你個問題,是不是你給我送的燙傷藥膏?” “沒有的事。”何成沉聲道。 “咦,你這習慣和我家陸銘一樣,根本就撒不了慌,你一張口就會暴露自己,那我就謝謝你了。”江蔓已經可以肯定了,笑眯眯的道。 “你……” “好了,不要試圖和我比口才,我們家陸銘都比不過我,你就算了。” 何成無語,張口閉口就是我們家陸銘,怎麽就這麽刺耳。 這個女人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她,總是喜歡得寸進尺,給她一點陽光就能燦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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