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骨高,殺夫不用刀,此類女子初戴麵具,一派正經,豈知一旦破戒,便如洪水猛獸。” 那個蔚藍可不是這樣,看著跟個大家閨秀一樣,但是做的事情卻讓人不敢苟同。 “對了,我還看見過她的眼睛,眼睛乃人體之精氣與神氣所在,水汪汪之態者,春水鼓蕩,風浪亂顯。” “簡而言之,這樣的女人淫蕩又克夫,不是什麽好麵相。”靳言胡編亂造一堆,這些都是她平日從網上看來的。 她覺得自己都可以去擺個攤子當神棍了,這種話出口成章。 她是個小心眼的人,故意耍弄她的人,她要是有機會了,必然是要討回來的。 那個蔚藍這麽陷害她,她自然會加倍給她點顏色瞧瞧。 詆毀她兩句算是好的了。 靳言口中的話並不難懂,擺明是在說蔚藍是狐媚子,是浪蕩之人。 陸子墨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,黑如鍋底,那畢竟是自己的初戀,容不得別人這樣詆毀和侮辱。 “住嘴,別再胡說八道了。” 靳言吐吐舌頭,心虛的抖了抖肩膀,依舊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你別不信,我祖上專門看相的,我從小得到爺爺的真傳,雖然不能百分之百說對,但八九不離十了,你且聽之信之,切勿將來追悔莫及,這種女人,那不是禍及一個人,而是禍及全家的大事。” “言盡於此,閣下珍重。再見了,希望我們不要再見了。” 靳言擺擺手,趁陸子墨不在意,一溜煙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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