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說出來總是要變味道。 明明他是關心她的,非得采取這種不合適的方式。 “你別自己話少,沒話說就覺得天下所有活潑開朗的女孩子都是話嘮,你這是赤果果的嫉妒。” “我嫉妒你,你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,笑話。” “我的活潑開朗、樂觀堅強,你一輩子都學不來。” 陸子墨無語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靳言,“靳言,我說你能要點臉嗎?剛剛是誰臉都嚇白了,就你這樣的還敢說自己樂觀堅強,也不怕閃著舌頭。” 靳言舌頭有幾分打結,“那是……因為我是女人,女人哪裏能和男人比。” 陸子墨深呼吸一口氣,“男人也不和女人說話。”都是些無理取鬧的。 “你不要小看女人,你也是女人生的。” 陸子墨,“……” 他決定不和這個伶牙俐齒的丫頭說話了,他還真說不過她。 靳言看他這個樣子,笑了,她拉開風衣,朝著他招手,“陸子墨,你過來,好心分點給你。” “不用。” “一個大男人扭扭妮妮的,你別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麽,我隻是不想讓你生病,到時候我們都困在這裏。”靳言激道。 陸子墨走到她的身邊坐下,靳言用風衣裹住他們兩個,然後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,滿足的眯著眼。 靠在他的身上,好像沒那麽難受了,他的身體倒是挺暖的,像個火爐一樣,讓她情不自禁的靠近。 靠著不滿足,她又伸出小手,挽著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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