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陸子墨懶得回答這個白癡的問題,這還需要解釋嗎?不是明擺的事情嗎? 靳言立馬從他的懷中直起身子來,撕開了巧克力,咬了一大口,舒服的眯著眼睛,爽。 “這可真好吃,比德芙的巧克力好吃多了,這是什麽牌子的啊?” “不知道。” 靳言咬了幾口,發現這樣太過分了,陸子墨今晚也消耗了太多體力了,“喏,一人一塊,別說我吃獨食,我可是很有教養的人。” “我不餓。” “這又不是給你充饑的,是給你補充體力的,一會你還要背我下山。” 陸子墨接了過來,隻不過隻掰了三分之一,然後剩下的遞給了靳言,“我不喜歡吃這種東西,剩下的你吃。” “也對,你好像隻喜歡那種苦咖啡,這種美味的東西你是欣賞不來的。”靳言立馬接了過來。 “嗯。” 吃了巧克力之後,靳言覺得胃裏終於有那麽一丁點暖了,“陸子墨,你身上怎麽會帶著感冒藥和巧克力。” 陸子墨才不會告訴她,巧克力是他出門之前從茶幾的托盤裏抓的,應該是哪個送給奶奶的,感冒藥是他專門要的,就是怕她被燒壞腦子。 “每個上山救援的人都有這些東西。” “哦,有可能是讓你們補充體力的。” 睡醒了一覺,靳言就沒了睡意,但是依舊覺得冷,吃過東西後她又縮回了陸子墨的懷中,陸子墨剛想說什麽,她已經先他一步開口,“陸子墨,記住,戰友之情,現在不是你犯潔癖的時候。” 靳言多少知道這個男人有些潔癖,反正這些有錢的人,身上都是一堆臭毛病,她以前聽過不少。 陸子墨看了她一眼,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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