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團,腦袋則根本就不敢看,埋在他的身上。 “小姐,你放輕鬆一些,你的身體太僵硬了,我根本下不去手。”護士小姐有些無奈了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緊張害怕的病患。 陸子墨也拍了拍靳言的肩膀,安撫道:放輕鬆,不是多大個事,一下子就過去了,你不要去想。” “我不能不想啊,我從小到大身體一直很棒,印象中就隻輸過一次液,還是在我上小學的時候,我現在一想那針尖要插到我的身體裏,我就害怕。” “我跟你講,我小時候看過一部電視劇,容嬤嬤就是這樣戳紫薇的,那滋味想想都覺得酸爽。” 陸子墨朝著護士使了個眼色,然後開始和靳言聊天,“那是電視劇,又不是真的,有什麽好怕的。” “陸子墨,你放過我好了,我不輸液。” “輸液快一些,對你的病情很有幫助。” “你這樣是不對的,隨便一感冒就輸液,會破壞體內的抗體,以後我隨便一個小感冒,吃藥都不會管用了,我以前小感冒都是拖的,拖著拖著就好了。究其原因,就是因為從小不隨意打針吃藥,所以我的身體很好”靳言教育起陸子墨來。 她從小就討厭打針吃藥,但是最討厭的打針,寧可吃藥也絕不打針。 陸子墨想笑了,隻不過是輸液,怎麽在她的心中,跟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樣。 什麽理由都被她想出來了。 “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,你從小真的隻輸過兩次液?” 提起這,靳言可自豪了,“那必須的呀,我從小就是這樣鍛煉出來的。” * .g zbp i. 手4打更4新更 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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