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覺得這一幕簡直刺眼的不得了,她強迫自己的冷靜下來,不然她肯定要上去撕了蔚藍。 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清楚之前,她不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潑婦,那樣根本解決不了什麽問題。 “蔚藍,你你自己做了什麽齷齪事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 “我齷齪,靳言,你真的是太高估男人的自製力。”蔚藍染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撫上陸子墨的俊臉。 她的內心其實遠遠沒有表麵那麽冷靜,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她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餘地,隻能冒著吵醒陸子墨的風險。 “送上門的女人,哪有不享用的道理,更別說,我們彼此曾經相愛,他教會了我如何接吻,教會了我哎,讓我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孩,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,他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。” “你和她才認識這麽短的時間,你覺得你能和我們相比嗎?子墨現在隻不過是迷了眼。” “昨晚他已經向我坦白了心聲,他說,他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我,一直都隻有我。都說酒後吐真言,我總算是聽到了他的真心話了。” “靳言,你隻不過是他孤寂無聊時候的消遣,什麽都算不上。” “我要是你,我就從這裏滾出去,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的尊嚴。” 靳言沒有去理會蔚藍口中的汙言穢語,她隻是雙手環抱在胸前,一瞬不瞬的盯著陸子墨看。 越看越覺得陸子墨不對勁,蔚藍一直在說話,他再累也應該醒來了。 平日裏他可是最警醒的人,不應該是這種表現才對。 “陸子墨。”靳言又揚起聲音叫了一聲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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