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陸子墨的事情是他們應該問的嗎?真的是太失策了。 不料,陸子墨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破天荒的解釋道:“情傷。” 那幾個男人陪著笑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。 “女人的心可是世界上最狠的,比男人狠千倍百倍,我們永遠都沒法想象。”陸子墨這話是對著靳言說的。 他都不惜一切一而再,再而三的低頭了。 她連一個複合的機會都不給她。 不,人家連見都不想見她,要不是她死皮賴臉,還真的見不到人了。 靳言低頭,佯裝沒有看見。 “不知道靳小姐有沒有這樣的經曆,狠狠傷過一個男人的心?” 靳言逃不了,隻能硬著頭發道:“一個大男人的內心何必如此脆弱。” “果然最毒婦人心,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 陸子墨笑得滲人,靳言心情也不好,和陸子墨幹杯了。 “靳小姐說出這麽富有哲理的話,看來已經傷過不少人的心了,那你倒是教教我這種男人,怎麽才能郎心似鐵?怎麽才能讓前女友這種生物滾蛋。 “陸總看起來不像是被人傷害過的。”靳言沒法接話。 “你沒聽過一句話嗎?我愛的人傷我最深。”陸子墨直勾勾的盯著靳言。 靳言捏緊了拳頭,眼神閃躲,完全不敢和陸子墨對視,生怕一不下心就會掉入漩渦。 她都已經做了那麽多傷害他的事情了,他還在愛著他嗎? 陸子墨,你真的是太固執了,四年前如此,四年後依舊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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