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賀逸寧看著樊盛:“你說!樊籬變成這樣,你做哥哥的,也有責任。”
樊盛歎息一聲,說道:“是,我的責任很大。昨晚很巧的,跟我們聊天的一個女孩子,正是當年那個人的孩子。”
“他還有後代?”賀逸寧聲音猛然拔高:“是誰?我替你們出氣!”
樊籬一臉的鬱卒:“好了,別說了。都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,再說,禍不及子女。她也是無辜的。”
聞一博看到樊籬這樣,馬上起身,將賀逸寧拉到了一邊,低聲說道:“話說,當年我們處理那個人的時候,還留下了尾巴?”
賀逸寧也是一臉的不解:“按理說,不能。我們做的很幹淨。”
聞一博捏著下巴說道:“是啊,怎麽會冒出個女兒呢?”
賀逸寧冷笑一聲說道:“誰叫他不長眼,竟然還想對樊籬動手。”
聞一博說道:“當年的樊盛樊籬也是圈內有名的小正太,顏值又高,有人會動心思是正常的。可是問題的關鍵是,真是好大的膽子,樊家少爺就算是被判給母親,那也是名門大少。這樣的身份,竟然都敢染指,也的確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隻能說是色令智昏。”賀逸寧冷冷說道:“去調查一下那個女孩子,讓她永遠消失在上流階層。”
“好。”聞一博點點頭。
床上的樊盛看著自己的弟弟,說道:“樊籬,對不起。當年我沒有能夠保護好你。”
樊籬笑了笑:“說什麽呢。這種事情怎麽能怪你?我們倆兄弟一模一樣,對方綁了誰都是一樣的。不過,好在那個混蛋並沒有得手。”
“可是你小時候哭了好幾個晚上。”樊盛說道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樊籬還是這句話:“不提了。”
“如果你還是放不下這個心結的話,我讓人把那個女孩子給處理了。”樊盛說道:“當年那個人已經被處理掉了,我們也算是報仇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樊籬眼神有點遊移,一下子就看到了院子裏的沈柒和劉義,樊籬的眼神定定的看著她們,輕輕說道:“我沒你們想的那麽脆弱。隻是昨晚讓我想起了那個肮髒的夜晚。”
樊盛主動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弟弟:“這個事情,交給我們處理吧。”
“嗯。”樊籬無意識的點點頭,依然看著沈柒和劉義的方向。
到了下午的時候,沈柒敲敲門進來:“來吧,兩位病號,喝點粥,好的快。”
沈柒端著一個托盤過來,將粥放進樊盛樊籬的手裏,說道:“不準不喝!這可是我熬了兩個多小時呢!”
樊盛樊籬在麵對沈柒的時候,好像再次恢複了從前那個樂觀開朗玩世不恭的樣子,笑眯眯的回答:“好啊,小七熬得粥,那可是必須要喝光的!這可是一般人喝不到的!”
沈柒沒好氣的說道:“知道就好!這幾天你們發燒身體虛弱,就隻能吃點容易消化的東西了。小義正在盯著廚師給你們煲湯,一會兒喝完了粥就能喝了。”
樊籬眉眼一彎,細長的嘴角抿出一道弧線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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