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一問一答的形式進行吧。不然的話,這事兒說不清楚了。”劉義急性子,直接說道:“阿姨,我們直接問了。你有什麽回答什麽就好了。”
韓則方的母親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“都坐下吧,今晚大家都睡不著吧?索性聊個痛快。”聞一博說道:“小春,給我們上點醒神茶。”
小春馬上應聲出去了。
“當年韓則方,啊不,單一蒙的父親,是怎麽一回事?”劉義直接問道:“我這樣問,可以嗎?”
韓則方的母親眼神一黯,說道:“這個事情說來話長。當年我們那邊正在進行醫療改革,原本的職位都是需要競爭才能上去的,而那個職位又是很多人眼熱的。我前夫自然也是覬覦很久的。我前夫的家族也是世代行醫,隻是偏重的可能不是那麽符合當時招考的要求,所以輸給了一個同樣世代行醫的家族。我前夫當時是孤注一擲,將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這次考試上,結果卻铩羽而歸,他實在受不了這個結果,就去要求重新考試。這個要求自然被拒絕了。”
“後來他就去找了個成功的家族進行技術單挑,卻遭到了對方的一再羞辱。那個時候的他,每天眼睛都是紅的,他沒日沒夜的做著研究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研究什麽。直到有一天,聽說一個診所裏死了不少人,我那個時候才隱約的覺得不對勁。他卻很淡定的樣子,並且告訴我,他很快就要成功了。”
“我沒等到他的成功,卻等到了出了人命官司的那家人,無罪釋放,他卻鋃鐺入獄,因為故意殺人罪判處了死刑。那個時候孩子還小,我實在是受不了周圍鄰居們指指點點的日子,孩子也因為他父親的死,變得沉默寡言。在學校總是有人欺負他,而他卻不能反抗。有時候我給他換衣服的時候,經常看到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問他是怎麽弄的,他卻隻說是磕的。”
“我知道,孩子在學校受了委屈了。我去學校找老師,卻被老師糊弄了回來。我知道,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了。所以我就帶著孩子遠走他鄉,並且給孩子改了姓氏,跟我姓,取名韓則方。我是希望孩子能夠徹底忘記過去,換一個身份,換一個地方,重新生活下去。就算我前夫做錯了,我跟孩子並沒有錯啊!可是這個世道為什麽這麽不公平?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母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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