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楊琳一出去，就看到程天吉站在一棵樹下抽煙。 他抽煙的姿勢很帥，但是淡淡的煙霧，卻也讓他的眉梢染上了寂寞的情緒。 楊琳很不喜歡他這個樣子。 楊琳走到了他的身邊，抬手從他的手裏奪走了香豔，熄滅在了垃圾箱裏。 程天吉也沒有拒絕，就那麽站在路邊，看著楊琳說道：“走走吧，這裏的風景不錯的。” “好。”楊琳跟著程天吉一起並肩往前走。 隻是這一次，程天吉不再營造那麽曖昧溫暖的氣氛，而是一副平淡的疏離的距離感。 楊琳也是低著頭，不知道想著什麽。 程天吉等楊琳的心情平靜下來，才緩緩開口說道：“蔡德發已經死了。” 楊琳一怔，腳步一頓：“啊？” “我說，蔡德發已經死了。”程天吉又重複了一遍：“我幹掉了他。因為他想報仇，我就徹底送他去見了閻王爺。” 程天吉口氣平淡的，好像隻是在談論天氣一樣。 好吧，對程天吉來說，殺個人確實是跟談論天氣一樣簡單平常。 而對楊琳來說，震動就大了。 蔡德發啊！ 那是L市的一霸啊！ 竟然說死就死了？ 竟然，沒有任何緩衝餘地的，就死了？ 楊琳似乎終於明白，殺手這個詞，意味著什麽。 那雖然不能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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