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多少。
曾經是天之驕女,瞬間零落成泥,誰能都踩一腳。各中滋味,隻有她自己明白了。
心裏像是有一千把刀在切割似的,她霍然站起,在趙寅奇的呼喊中,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。
……
午後。
芷蕎拿著票,被人流擠上了車。這一班是去南京,路上,會途徑陵山——她父母下葬的地方。
時間匆忙,她隻買到了站票。
因為第一次坐火車,難免有些緊張,忍不住四處看。
車廂裏人頭攢動,加之夏雨時節天氣燠熱,她身材纖弱,被擠得東倒西歪,在一眾比她高大的人中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悶。
旁邊坐著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留著八字胡,麵相不善,有點兒尖嘴猴腮。
他一手扒拉著身邊的蛇皮袋,一手撥弄手裏的泡麵,“哧溜哧溜”吃得響亮。
那蛇皮袋橫著放在地上,把本就狹隘的空間弄得更加窄小,芷蕎一直被擠到過道中間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她站得難受,朝四處看了看。
坐在對麵的青年這時合上了報紙,抬了抬眼。四目相對時,對她露出個和善的微笑。
芷蕎怔住。
他約莫隻有二十出頭的年紀,長相斯文,穿著極簡的襯衣和西褲。可若是用斯文來形容,實在太不恰當。
芷蕎出身也算優渥,也見過不少氣度非凡的青年,但沒有一個能跟他相比,容貌更是望塵莫及。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很難相信,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端麗出眾的男子?
他生了一張白璧無瑕的麵孔,長眼修眉,眼角微微上挑,更有一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睛,微微含笑,似乎是個很溫柔的人。
隻是,皮膚冷白,像雪一樣,乍一眼望去又有些冷冰冰的,好像對這周遭的事情都無動於衷,舒冷寡清。
他對她點了點頭,似乎是出於禮貌。
芷蕎有點受寵若驚,也回以一笑。
在這種時候碰到個這麽英俊又有禮貌的青年,實在是一件心情愉悅的事情。不過,很快,她又煩躁起來。
列車刹住,那個麻袋又抵住了她的腳。
芷蕎忍無可忍,看向那人。
中年男子瞪了她一眼,目露凶相:“臭丫頭,看什麽看?”
芷蕎說:“你能不能搬一下你的東西,我沒辦法站了。”
其餘人也看過來。
小姑娘看著隻有十六七歲,身材嬌小,骨肉勻停,一截纖腰拴在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裏,不堪一握。
小小年紀,卻是嫋嫋婷婷,巴掌大小的臉龐昳麗嬌豔,很是風情楚楚。
不過,聲音嬌嬌軟軟的,說出來一點兒威懾力沒有。
果然,那中年人瞪她,氣焰囂張:“你去買坐票啊!我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