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後。
快讀研了,事情越來越多。連著幾日在實驗室睡到天亮後,容芷蕎終於扛不住了。
回寢室收拾了一趟。
北京的四月,天氣還有些冷。
不顧路人詫異的目光,她給自己套上了鹿皮大衣,又把圍巾在脖子上纏了三圈,才拖著行李去了車站。
路上,徐南給她來電話,嬉皮笑臉的:“哥哥,我有份文件落出租屋裏了,你幫我去拿一下吧,你有我那屋鑰匙的,沒換過。”
容芷蕎忙了一上午,手裏又拖著沉甸甸的行李,聞言,氣不打一處來:“我真服了你了哥哥,我正要回老家呢。”
“你回老家幹嘛?”
“清明,你不上墳啊?”
“今天清明了啊。”一副詫異的口吻,卻隱約還在笑,沒心沒肺的,簡直就是個膏粱子弟。
芷蕎在心裏暗啐:“沒事兒我掛了。”
“那我那文件……”
“知道了,上完墳幫你去拿。”她把電話給掐了,不想去拿,又拗不過心裏那個坎。
說到底啊,還是心軟,誰讓這家夥是她哥們兒呢。
而且,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兩人間莫名其妙有了男女間的那種曖昧。
從上個禮拜開始,徐南隱約有追她的意思。
容芷蕎沒談過,也不是很懂,不過,她是徐南還是挺有好感的。
如果這家夥有時候不是那麽混賬的話。
……
上完墳回來,已經是晚上6點了,她飯還沒吃,一路上捂著肚子。
北京的三四環最堵,尤其是高峰期。
看著前麵長龍似的隊伍,芷蕎很是絕望:“師傅,您能不能快一點?我給您加一倍錢還不成嗎?”
司機沒好氣,一攤手,示意她自己看:“你給我加十倍也沒用啊,我這是汽車又不是飛機,插上翅膀就能飛過去咯。”
好不容易到了所在小區,芷蕎跺跺腳,又在心裏把徐南罵上了五六遍。
徐南租住的這地方在四環的黃金地段,離海澱高校區很近,要是她下課直接過來,費不了多少時間,偏偏她趕著南下。
這會兒堵一路,累得跟死狗似的回來,心裏不免有幾分後悔。
進屋後,卻發現客廳的燈亮著,廚房的地方隱約有水聲傳來。
芷蕎低頭一看,發現玄關的地方有雙男式皮鞋,鋥亮幹淨,整齊地擺放在那兒,心裏不由納罕。
揣著疑惑,她走過去一看。
廚房移門大開,穿著襯衣的徐南背對著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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