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水救不了近火。
白霈岑的副官知道他是個重情義的人,就把這事兒報告了上去。
小女孩那會兒孤身一人,自然是不能留在蘇州的。
於是,白霈岑就拍了板,讓霍南齊把人給帶回來。
這樣,容芷蕎就到了北京。
小時候,他對她很好,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緊著她,對她說話也向來是和顏悅色的。不過,他比他們這幫野小子年長,為人做事也穩重。
麵對他,芷蕎總是有幾分忐忑。
她尷尬地站在那兒,手裏緊緊捧著一杯水。
“你老杵在那兒做什麽?”他問她:“吃過了嗎?”
芷蕎搖搖頭:“還沒。”
“怎麽不吃飯啊?”
“路上堵,一直沒來得及吃。”
他笑了笑,轉身把微波爐裏的菜盤子端出來:“我炒了兩個菜,你要不嫌棄,就一起吃吧。”
“不嫌棄不嫌棄。”芷蕎受寵若驚。光聞這味兒,她的口水就往外流了。
飯桌上,兩人安靜吃著飯,誰也沒有說話。
畢竟這麽久沒見了,剛剛還搞了這麽大一烏龍,芷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後來,還是他挑起話頭:“算算時間,你也快畢業了吧?聽阿靳說,你學醫的。”
芷蕎悶著腦袋糾正他:“還要讀研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他笑了笑,給她夾菜,“多吃點兒。”
“謝謝大哥。”
白謙慎筷子撥了撥碗裏的茄子,又是一番叮囑:“前些天我回去了趟,爸說好久沒見你了,讓你有空多回去。”
“白伯伯回來了?他不在駐地嗎?”
“總有休息的時候。”
他這樣說,眼眸安靜,芷蕎不經意抬眸看了他一眼,正好和他抬起的目光對上。隻一瞬,跌入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裏。
這才發現,鏡片下是這樣一雙不良的桃花眼。
心道,怪不得要戴眼鏡呢。
回去時,他開車送她回宿舍,直接從東門進門。
這是部隊裏的車,車牌特殊,京A開頭的特例,別說在這兒,就是放全北京,也是獨步長安街的存在。
保安自然也不敢攔。
車穿過綠化區,直接在樓底下停了。
芷蕎解開安全帶,回頭道:“真是謝謝你了,大哥。”
白謙慎也笑一笑:“回見。”
宿舍樓底下隻有一盞燈,光線慘淡,寥寥幾許漏進車內,照得他英俊的麵孔半明半昧,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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